惧。最可怕的,实际上是內心恐惧的自己。你不觉得它很可爱吗?”
郭丛新被他唐僧似的长篇大论嘮叨得头大,奈何这又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咬牙,“行,我看,我看。”
郭丛新眯著眼睛看向双斑锦蛇,棕黄色的小蛇忽然一歪头,嘶的吐出长长的信子。
“啊!”郭丛新后退两步,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陈放嘆气道:“算了,克服恐惧也得慢慢来,咱们有任务在身,走吧。”
他把双斑锦蛇放到地上。可小蛇似乎很不情愿,还想往他身上贴,陈放乾脆把它抓起来丟到远处,继续往前走。
赵矜追上来,走在旁边问道:“誒,我刚才就想问你,为什么给蛇打蝴蝶结啊?”
因为系统说打成蝴蝶结的话,蛇肯定不会咬他。
“为了好看点,別嚇到你们。”
“誒?原来男生会打蝴蝶结啊。”
“当然会,谁繫鞋带没系过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