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好,还得练,时间这么紧张。”
“你下周每天可得练10个小时”
陈放面无表情望著舞台,台上一群伴舞跑了上来,各自站好。
不是,这前奏旁白是要说书吗?
这么长。
而且词与声音完全不搭配吧?谁家领导用这种语气说话?
但很快,陈放就后悔吐槽前奏旁白了。
在旁白快结束的时候,旋律飞快攀升,像是警报似的。
耳边从四面八方传来一道平直、无力、怪异的腔调。
“末日警报炸响,关掉闹钟声。”
“老子踹开被子,钻进地铁站。”
“没空吃掉早餐,挤成麵包片。”
几句话过后,电音迅速攀升,他也唱著预副歌最后的“只想摸鱼”迅速提高音调。
下一刻,配乐的节奏感极强。
“周一,综合症!周一综合症!”
“周一,综合症!周一综合症!”
陈放怔怔地望著台上,过了十来秒,仰头靠著椅背。
错了,他真的错了。不如听四分钟说书。
自己犯了什么天条,在这听他像是喊口號似地嚎。
关键是他嚎对也行,“周一综合症”的重音怎么会落在“合”上啊。
不行了。
他再也不嫌工作无聊了。
现场音乐炸裂。
而这首音乐与现场画面也以直播的形式,延迟四分钟送到了观眾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