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关禁闭了。”
“训狗不是这么训的,关几分钟让它冷静就行,没必要长时间关起来。放出来。”
“额”岳清竹想了会,没找到理由,只好打开一楼健身室的门,把灿烂放了出来。
灿烂走出来,摇摇尾巴,坐在地上,远远地看著岳书翰。
“这狗还挺老实。”岳书翰坐到沙发上,“陈放什么时候过来?”
“马上了,他”话音还没落下,门口再度响起门铃声。
岳清竹偷偷瞪了灿烂一眼,打开门。
陈放走进来,站在玄关对岳书翰问好,“伯父好,不好意思,我刚刚从拍摄现场过来。”
“嗯,工作为先。”岳书翰正想拿个水果。
就看到灿烂蹭的从毯子上弹起来,耳朵支棱起来,飞奔到玄关,在原地快速转圈,爪子也在地板上划拉出唰唰声。脑袋和脖子都往陈放手底下钻。
陈放推开灿烂,並看了它一眼。走远点,我跟你不熟!
岳书翰拿起茶杯。
他知道女儿和陈放住得近。但这狗这態度,像是自己主人回家了似的激动。
岳书翰瞥了眼陈放,“这狗跟你这么熟啊?”
岳清竹背著手,“那个我出差的时候,灿烂就给他养嘛。”
岳书翰嗯了一声,也没多问。
看这俩人畏畏缩缩的样子,他都想笑。
这群年轻人著实低估了他们上一代的开放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