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他刚刚还当着江河的面保证过,定要让王三妮赔偿道歉。
现在可好,这帮臭不要脸的东西,如此这般作为,简直就是在打他这个里正的脸啊有木有?
“三婶子,”王冶山走上前去,面色阴沉,语气严肃向王三妮说道:“你可要想清楚了,这事儿真要是闹大了,最后吃大亏的肯定是你们家。”
“莫要忘了,贤哥儿和达哥儿马上就要参加乡试、县试了,你可莫要在这节骨眼上无事生非”
“王冶山,你这是什么意思?!吓唬老娘是不是?!”
王三妮一蹦三尺高,不满的冲著王冶山叫嚣道:
“江河那不孝子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竟让你这么偏向着他说话?”
“还老娘我无事生非?刚刚大家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他江河忤逆不孝,出手打了自己的老娘!
我现在不追究他的过错,只是找他要了两百文的赔偿而已,怎么就不应该了?!”
“我还告诉你,今天这钱我要定了!”
“我的两百文,老二的一百文,再加上我们老两口五百文的养老钱,一共八百文钱,江河他今天必须得给我们拿出来!否则这事儿没完!”
显然,为了能够顺利要到钱,王三妮现在已经彻底疯癫了,连王冶山这个里正的面子都不管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