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十几年间,江河可是一直都把这只香囊带在身上,宝贝得很,熟悉他的人谁不知道这香囊就是他的东西?
纵使江河说这只香囊他早就已经陪葬给了王娟那个贱货,没有证据,谁能够证明他说的是真的?
江河接下来的任何反驳与辩解,她都可以说是这个不孝子为了逃脱罪责在信口雌黄!
这些,早在他们决定去挖王娟坟茔,窃取里面的陪葬财物来度过眼前的难关时,就已经提前思虑好了,根本就不怕江河把他们拆穿。
江河见这老太婆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便知道她是作何打算。
他深吸了口气,并没有立即拆穿这只香囊是老宅掘墓所得,而是淡声向正等着他解释的张云龙说道:
“这只香囊确实是我之物,可它也只是一件死物而已,它出现在作案现场,并不意味着它必须是我带过去的。”
“有可能是我不慎遗落,恰好被贼人给捡走了也有可能是老宅之人提前将此物从我身边偷走,故意栽赃陷害”
“恕我直言,若是现场只有这么一件孤证的话,应该并不能直接证明我就是那盗窃之人吧?!”
张云龙微微点头,道:“确实是这么个理,只有孤证的话,确实不能直接定你的罪。”
“但是,你的贴身之物出现在了盗窃现场,你的嫌疑无疑就是最大的。”
王三妮见即便是这样,张云龙竟然还没有立刻下令抓人,不由心急如焚,身体里那股子泼辣无赖的劲头又上来了。
她猛地挣扎着从躺椅上坐起身来,顾不得腿上断骨的疼痛,指著江河的鼻子,对着张云龙和周围的衙役、村民再一次的哭天抢地起来:
“差爷啊!你们可是青天大老爷啊!你们可不能偏袒这个贼骨头!”
“现在切实的证据都摆在眼前了,你们还不抓人,还不把这个不孝子给下了大狱,你们还在等什么?!”
“这个混账东西可是偷了我们所有的养老钱啊,那些钱要是寻不回来,我们老两口还有我们这一大家子,以后可怎么活哟?!”
她一边哭嚎,一边用眼睛狠狠剜著江河,唾沫星子横飞:
“这香囊就是他的命根子,不是他偷钱时落下的,还能是谁?!”
“你们要是不信,现在就派人去搜他的家!去搜啊!”
“他们家以前穷得叮当响,连耗子进去了都得哭着出来!现在又是买粮又是买布,还天天吃肉,那钱是哪来的?还不是偷了我们老江家的!”
“要我说,我们家的那些钱,肯定早就被这不孝子给偷走了!”
“那么多钱,他们一时半会儿的肯定还没花完,现在指不定就藏在他们家里的哪个耗子洞里呢!”
“差爷你们去搜,一准儿能搜出来!到时候看这个不孝子还怎么狡辩!”
王三妮的叫嚷声又尖又利,如同魔音贯耳,搅得人心烦意乱。
她才不管江河家最后到底能不能搜出赃物。
她现在这么做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借着此事,引导著这些官差还有看热闹的村民,去搜江河他们家。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若是真能搜到老宅丢失的那些财物,证明江河确实是昨晚偷盗他们家的窃贼,自然是意外之喜。
若是不能搜到,也完全没有关系。
因为这个时候,老江头与江洋二人,已然在江河家为他准备好了一份大礼。
只要县里的这些差役们过去搜家,必然能够发现比盗窃案还要严重十倍百倍的案子!
张云龙被她吵得眉头紧锁,但“搜家”这个提议,确实是在当前情况下,进一步取证的有效手段。
如果真能从江河家搜出与失窃清单相符的财物,那江河的嫌疑就再难洗脱,几乎可以直接定罪了。
他扭头看向江河,沉声问道:“江河,现在苦主提议要去你家搜查赃物,你可有异议?”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江河身上。
江河见状,心中不由一声冷笑。
真当他不知道王三妮这帮狗东西,心里面打的是什么算盘么?
这个时候,江十二与江洋那父子俩,怕是已经把两个孩子的血衣藏进他们家里了吧?
为了坐实他邪祟的罪名,为了吃上他们一家人的绝户,老宅的这帮狗东西,还真是煞费苦心了啊!
原身的老婆王娟,在江河的记忆中印象并不是那么深刻。
只知道她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妇女。
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声音也不是那么甜美可人。
但是她的性子却很是温柔,干活也是一把好手,明明不是很高大的身体,却仿佛是有使不完的力气。
嫁入江家之后,她一直都操持守家,不管是地里还是家里的活计与事务,她都能打理得很有条理。
只是,关于她生前的诸多事迹,甚至她具体的音容面貌,在江河的记忆中都已然有些模糊不清。
毕竟她已经过世了三年,原身这个没心没肺的二赖子,早就已经把这个原配给淡忘得都快要想不起来了。
江河穿越过来之后,透过原身的残存记忆,也只知道家里曾经有这么一个人存在过。
可是她以前都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