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温崇衍终于开了口,他淡淡说,“法国有个项目,你去做,利润可观,对你现在的公司有质的飞跃。”
“啊,这么天大的好事,”殷见航笑说,“如果我说我不去,是不是有点傻啊?”
“殷先生,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说完这句话,温崇衍就不再理他,转身往楼下走去。
他没有离开,而是坐进了车里。
夜深了。
温崇衍坐在后座,低头,盯着手腕上的佛珠。
脑海中却不断地响起那句话。
——温总是不是喜欢稚宁?
——你喜欢上她了。
这句话,阮稚宁也问过他。
他喜欢上她?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喜欢。可是他坐在车里,无法自控地抬头看着二楼,阮稚宁的卧室,她应该是睡了,如果殷见航进去,他们会睡在一起。
只要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呼吸象是被窒住,呼不出来也沉不下去,心脏在抽搐,连带着胃部,都在剧烈的疼痛。
难耐。
他留学在国外,一个人发烧到40多都可以开车去医院,他觉得没什么不能忍,可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无法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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