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喂你喝?”
谁知道芒果这两句哄孩子的话,一出来橘子就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像是被芒果这两句话说的有点不爽,平静道:
“不要拿你那种哄三岁孩子的话来和我说。我不是他们那种小屁孩儿,喝个药都要人哄,我自己来。”
说完,橘子就从芒果的手里接过了那碗药,昂着头直接一口喝完那叫一个果断。
只是小脸皱巴巴的,也看不出什么神色,但能够感受到那药有多苦。
这孩子表面上说的自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但芒果扫了一眼,瞧见橘子紧皱的眉头,依旧是地上了旁边的一小碟蜜饯:“对对对,我们橘子当然和其他的小屁孩不一样,最是成熟,最是勇敢喝药都没什么要紧的,我们觉得就是很棒的孩子就是很好很好的孩子就是最最最勇敢的,吃两个蜜饯压一压吧。”
橘子听着芒果的明显是哄三岁小孩似的幼稚言语,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绷着个张脸,十分无语地还是捏起了一颗蜜饯塞到了嘴里。
那模样看着就好像是被芒果硬生生逼着吃下去一样,一脸“不是我要吃的,都是她让我吃的”的模样。
芒果也乐得看他这模样,不和他较真儿,反而哄小孩哄的挺开心,逗小孩也逗得很开心:“她们已经说了,本来是要把你打进大牢的,但是碍于我的面子,你这条命就保下来了。”
“那我该谢谢你。”
橘子说这话时很平静,一颗蜜饯吃完竟伸手去拿第2颗,若无其人的开始吃起了蜜饯。
芒果也懒得戳穿橘子,就算是再少年老成的孩子,就算是被教的再好的小孩子身上,好歹也还是有些小孩子心性的。
刚才橘子喝药时,虽然喝的那叫一个果断,但是那小脸皱巴巴的,那叫一个委屈,芒果也是从小就是哄孩子长大的,只是说那个时候哄的是个巨婴,这点小九九小心思还是能够轻松看出来的。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芒果询问面前的橘子:“不如你告诉我你家住在哪儿?家里都有些什么人,说不定我能找人托关系把你送回去呢?”
橘子果断摇头:“如果我的家人不在魔鬼城里,那么要么就已经出了问题,要么应该藏在你不可能找到的地方。至于我的身份,你倒不如先说说你的身份,毕竟你先问的,先问的自然要先说拿出点诚意才算公平。”
芒果哼笑了一声,谁知道这小孩子油盐不进:“我就是汴京城里的一个小老百姓而已,就算告诉你又怎么了?你又能知道些什么?”
“汴京城的小老百姓?也就是说,你没有能力谋反吧?”
橘子敏锐地反应过来,一针见血地问到了根儿上。
芒果却被橘子这一句话吓得花容失色:“你说什么!?你会不会太看得起我了呀?谋…谋谋反??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敢这么折腾啊!”
谁知道芒果说完这句话,橘子却不说话,是一个劲地盯着她看。
另一边这个时候都急得成什么了。
暂且不说,太子殿下带着葡萄她们外出寻找小皇子的下落,就连静安公主和她所带着的人也都一起来了。
可他们就算是日夜不息,这也不是找小皇子的第一天,把他们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个遍,别说是找到小皇子了,连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找到。
众人都是垂头丧气地回了魔鬼城,但对于太子殿下和葡萄来说形势更加严峻。
你是谁?!”锦雀咬着唇,想要逃开,却根本躲不过男人的桎梏。
“小雀儿只能是我的。”那人笑,那张异常硬朗英俊的脸上已经充满了情欲,嘴唇咬上锦雀姣好无缺的身体。
“你…你放开!”锦雀拒绝,胸前菩提突然传来异样滋味,她没忍住吟哦一声。
那人像是得了鼓励,粗砺有茧的大手从她肩头摩挲而下,路经她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像是带着魔力,从锦雀体内勾起强烈燥热和难言的冲动。
锦雀实在忍受不住,强撑着要逃,那人攻势越发嚣张,或舔或弄,叫她很快迷了神智。
“夫人,夫人!”
贴身侍女翠枝摇晃片刻,锦雀从睡梦中惊醒,这才发现又做了那个梦。
“连着这几个月每每睡醒就是如此,还是叫府医前来看看吧!”翠枝劝说。
锦雀都不清楚是自己患了怪病还是中了邪,嫁入这定远侯府三个多月,她几乎日日梦见和同一个陌生男子交缠生欢。
不仅如此,每每春梦过后,她浑身泛着粉红,波澜壮阔的胸前更是溢出不少奶水,就像是受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房事般。
她已经嫁作人妇,春梦中的人却不是她的夫君!
如此放荡形骸又不守妇道的事情,让锦雀怕极了,万万不敢和他人提及,暗地里又忍不住松口气。
幸好只是一场梦罢了。
胸前衣物早被奶水浸湿,凉风穿窗而进,锦雀也清醒下来,“翠枝,准备衣物,我该去给夫君煎药了。”
定远侯府乃是八进八出的大宅子,锦雀煎好药到二公子住处的时候,已经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