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嫩叠!”对方哈哈狂笑几声:“陈黑犬,你就是个窝囊废,垃圾!”
“你连你弟兄都护不住,你算什么领导人?”
“是你把他们带来的,你要负全责,你就是一个懦夫,我不怕告诉你,我是东湖齐家人,你来弄死我啊!”
说完,对方挂断电话。
陈默被一顿抨击,心中血液沸腾。
这个声音,陈默有些熟悉,应该就是救干妈的时候,遇到的那个人。
绝对不会错,肯定是他。
他被米莉刺穿了小腿,现在知道自己的惨状,找来号码嘲讽来了。
焯!!!
他说自己是哪里?东湖齐家?
虽然有点怀疑,但他不会下定论,谁知道对方到底搞什么鬼。
即便被羞辱,陈默也只能够压着心头的怒火。
他很无奈。
不过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
到时候,他们的头,会一颗一颗的会被自己砍下,用来祭奠逝去的兄弟!
陈默固然是伤心难过的,他让所有人离开,自己留在了太平间。
那些弟兄都对他唯命是从,全都出去了。
陈默看着安安静静躺着的人,再次忍不住洒泪。
“呜呜”
陈默又哭了。
但哭了不到十几秒,电话再次响起。
陈默接听:“喂!”
电话中响起声音:“老板你好,外卖是送到微风疗养院三楼吗?”
“哦,是啊,你送上去,有人拿的!”
“好嘞,给个五星好评哦!”
“好的!”
陈默挂断电话,刚才的情绪被打断,很难酝酿了。
没办法,他们也是人,也要吃饭。
那么多张嘴巴,也没有厨房,只能够叫外卖。
缓三分钟,情绪上来了,陈默抱着自己弟兄的尸体,鼻子一酸,又要落泪。
“呜呜”
电话再次响起,情绪又断了。
“?”
“干嘛?”陈默有些恼怒了。
还是外卖小哥:“老板,好像少了三份饭,是商家少拿了,这边建议你退差价!”
“没事没事!”陈默很无语。
“好的老板,给个五星好评哦!”
“知道了!”
陈默果断挂断了电话。
气死人了。
他又沉默了许久,然后情绪又来了。
“弟兄们,你们死的冤枉,这个仇,我”
“嗡嗡嗡”电话又响起。
“我焯!”陈默拿出手机,就要骂人。
“老大,朱婶醒了!”
“啊?”陈默这才止住了骂人的冲动:“我马上上来!”
陈默站起身,看着那些弟兄的尸体:“弟兄们,晚点再来看你们!”
他急忙跑了出去。
一路狂奔向了病房。
进入病房,就看到朱婶靠在床头,双眼茫然。
陈默心头一松,总算有一件事能够让他有些安慰了。
“干妈”
陈默很是动容,连忙迎了上去。
朱惠菲看到陈默,“翘脸”一红,脱口而出:“老公不,爸爸”
“???”
“???”
“???”
病房内那些人,本来觉得应该会看到感人的一面。
可朱婶这一句,直接打破了他们的三观!
一个个犹如死猪张嘴,呆立当场!
陈默自己都傻了。
张大嘴巴,不敢置信。
朱婶心头一跳,头皮发麻。
鬼知道沈无萧在梦境中怎么培训的!
但朱婶也意识到问题:“小小默,干妈糊涂了,刚才叫错了。”
陈默这才重重松了口气。
吓死人了。
其他人也是明白了过来,肯定是朱婶想他老公和她爸爸了,所有脱口而出。
可以理解。
“干妈,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陈默迎上去,拉着朱惠菲的手。
朱惠菲依旧很虚弱。
但不妨碍她热起来。
实在是昏迷这些时间,都在做梦,和陈默非常放肆。
老公,宝贝啥的,没有一千句,也有五百句。
可陈默似乎不满意,要求喊“长辈”
陈默算是幸运的,因为他白天就睡了一会儿,也就是那时候被沈无萧拉入梦境。
可朱惠菲是一直睡啊。
沈无萧有事没事就拉她进入梦境,弄个虚拟的陈默,场景还是现在这个地方。
所以!
就在醒来的时候,她都觉得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全都记忆犹新,所以习惯性叫出!
朱惠菲抬手覆盖着陈默的手,又是熟悉的感觉。
“好多了,就是腿有点疼,小默,你老实告诉我,我是不是没法站起来了?”
朱惠菲有些感伤。
她还想要陪老公不是,陪陈默一起走下去呢。
陈默摇摇头:“您放心,不会的,你好好养着,一切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