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赚钱不能要脸,天仙回信(1 / 4)

宿舍的灯在深夜十一点准时熄灭。傅闻摸出插电台灯,暖黄的光圈笼罩着书桌上一沓空白五线谱。

陈胖子的鼾声已经从对面床铺传来,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傅闻转了转钢笔,耳畔仿佛又响起图书馆里刘小丽那句“你能解决投资我就让茜茜演。”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前世四十二岁的星酷副总裁当然不缺这点投资,但二十二岁的穷学生傅闻,全副身家加起来不过三千块。

“得走捷径了”他轻声自语,笔尖落在纸上。

第一个音符落下时,2005年的夜色似乎被撕开一道裂缝。

傅闻闭上眼睛,让记忆中的旋律如潮水般涌来——那些在ktv唱过无数次的歌,那些开车时电台循环播放的旋律,那些陪他度过无数个加班深夜的节奏

钢笔在五线谱上飞速移动,时而停顿,时而连写数行。

偶尔他会轻轻哼唱几句,然后皱眉修改某个音符。

《有一种爱叫做》的副歌部分他改了三次才满意,《青花瓷》的转音处他特意标注了“琵琶轮指技法。”

凌晨两点,傅闻甩了甩发酸的手腕,面前已经堆了七份完成的手稿。

这些在未来将席卷各大排行榜的神曲,此刻正以最原始的形式诞生在一间大学宿舍里。

“还差三首”他揉了揉太阳穴,记忆开始有些模糊。

2026年的他毕竟不是专业音乐人,有些细节需要靠推测填补。

特别是《消愁》的bridge部分,他只记得毛不易那种独特的咬字方式,却记不清具体和弦走向。

傅闻起身轻轻活动了下肩膀,窗外月光姣洁,远处传来几声野猫的叫唤。

他突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个访谈——李宗盛说他最好的歌都是在凌晨三点写的,因为那时“世界的噪音最小。”

回到桌前,傅闻决定先把记得最清楚的部分写下来。

《为你写诗》的钢琴前奏他几乎能完整复现,吴克群那种带着学生气的浪漫咬字也容易模仿。

《你不是真正的快乐》的鼓点节奏则需要更多细节

当时钟指向四点,第十份手稿终于完成。。”

这个日期比这些歌曲真正问世的时间早了整整一到十年。

台灯熄灭的瞬间,傅闻突然想起一个重要细节——周杰伦的《青花瓷》原本是要叫《青铜器》的,是方文山后来改了名。直接写了《青花瓷》

“管他呢,”傅闻躺上床,在黑暗中眨了眨酸涩的眼睛,“现在它们都是我的了。”

晨光微熹时,傅闻已经洗漱完毕。

他轻手轻脚地收拾好背包,将那叠手稿小心地夹在《电影音乐概论》课本里。出门前,他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室友们,轻轻带上了门。

录音系的教程楼在学校西北角,红砖外墙爬满了常春藤。

傅闻在走廊拦住一个背着吉他的男生:“同学,请问研究生董冬冬在哪个教室?”

“冬哥?”

男生指了指尽头,“a307,他肯定在。那家伙除了睡觉就没离开过琴房。”

傅闻道谢后快步走去,通过a307的玻璃窗,能看到一个扎着小辫的男生正对着计算机屏幕皱眉,桌上散落着几张乐谱和半个吃剩的三明治。

敲门声让董冬冬猛地回头。

傅闻推门而入,直接开门见山:“董师兄,能帮我看看这几首歌吗?”

董冬冬挑了挑眉,接过傅闻递来的文档夹。

当他翻开第一页《青花瓷》时,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这什么调式?五声音阶里加半音?”

“中国风;类似东风破那种。”

傅闻拉过一张椅子坐下,“主歌用羽调式,副歌转商调式。”

董冬冬的眉毛挑得更高了;他抓起旁边的吉他,按照谱子弹了几个小节,突然停下:“等等,这个4536的和弦进行”

他抬头盯着傅闻,“你从哪学的作曲?”

“自学的。”傅闻面不改色,“能帮我完善一下编曲吗?特别是《消愁》这里,bridge部分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董冬冬快速翻看其馀几首歌,越看眼睛瞪得越大:“这些都是你写的?”

“积累了很久的灵感。”

傅闻含糊其辞,指着《会呼吸的痛》的副歌,“这里我想要弦乐铺底,但不知道具体怎么编配”

清晨七点,傅闻已经站在校门口。

背包里装着十份精心整理的手稿和董冬冬帮忙制作的简易deo带。

bj四月的晨风带着些许凉意,吹乱了他没来得及打理的发梢。

一辆银色捷达喘着粗气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露出董冬冬挂着黑眼圈的脸:“上车!老林只有上午有空。”

车内弥漫着烟味和廉价咖啡的气息;董冬冬一边变道超车一边往嘴里灌红牛:“先说好,老林这人耳朵毒得很,要是他说话难听,你别往心里去。”

傅闻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思绪却飘回前世2013年——那时他作为制片人参加过一个音乐综艺,海蝶的林明已经是评委席上的常客,以眼光犀利、言辞刻薄着称。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