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长谷部立刻应道,眼神坚定。
“了解啦,我们会小心的,打扮成落魄水手怎么样?”清光已经开始思考伪装细节。
“交给我们吧,虽然雾大了点,但找东西和听墙角,我还是有点心得的。”鹤丸试图让气氛轻松一点,但效果甚微。
最后,夏尔看向蒂娜:“蒂娜小姐,你留在宅邸,继续分析整合我们已有的所有情报,尝试找出我们可能忽略的细节。同时……”他顿了顿,蓝色的眼眸与她对视,“……注意自身安全。我不希望再出现任何意外。” 这不仅是出于对家庭教师的关心,更是对父母托付的责任。
蒂娜理解地点点头:“我明白,夏尔。我会尽力。” 她知道,自己能提供的不仅是分析,还有对那股扭曲执念的感知,这或许是关键。
任务分配完毕,无形的齿轮开始转动。夜幕,成为了调查最好的掩护。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伦敦的暗面在调查中逐渐显露其狰狞的轮廓。
塞巴斯蒂安如同真正的暗夜贵族,融入了东区的阴影。他带着药研,凭借恶魔超凡的身手和敏锐的感知,悄无声息地再次潜入了红夫人所在的医院。药研利用短刀的灵巧和作为“药研”对物品与文字的敏感,在塞巴斯蒂安的指引下,避开了夜间巡查,更深入、更细致地翻查着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在一个上锁的、隐藏在书架后的金属文件柜里,药研找到了用密码书写、但被他迅速破译的更详细的受害者名单和手术时间记录,旁边还有几张绘制更加精细、甚至标注了使用心得的特制刀具图纸。(记录非常专业,冷静到近乎冷酷,但关于这几个特定受害者的备注,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冰冷的厌恶与……自以为是审判者的口吻……这位夫人,内心早已病入膏肓。) 药研冷静地想,将这几页关键的纸小心折好收起。
塞巴斯蒂安则更侧重于寻找那些无法用常规记录体现的证据。他在一个装饰用的、内部被掏空一半的解剖模型胸腔内,摸到了一个冰凉坚硬的物体——那是一把已经打造完成、开了刃的特制手术刀,与图纸上的设计一模一样,刀刃在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下,反射着幽冷诡异的光泽。他还注意到办公桌抽屉内侧,有用指甲反复划刻出的、模糊不清的“不配”字样。
与此同时,在白教堂区弥漫着劣质杜松子酒、汗水和绝望气息的肮脏酒馆里,长谷部和清光扮作刚从船上下来、囊中羞涩的水手,坐在最昏暗的角落,竖起耳朵收集着零碎而压抑的信息。
“听说了吗?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像个幽灵,专门找那些不检点的……”
“还有那个扎黑马尾的疯子,眼神吓死人,上次我看到他对着墙影子笑……”
“又死了一个……玛丽……肚子被……太惨了……”
清光听着周围压抑的议论和偶尔爆发的、毫无希望的争吵,忍不住对身边同样伪装的长谷部低语,声音带着不适:“长谷部先生,这里的人……眼神都好绝望。比起时间溯行军,这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看不到希望的‘死气’更让人不舒服。”
长谷部面色凝重地点点头,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地点、时间一一对应,仔细记在心里,同时保持着最高警戒,手始终没有离开藏在外套下的刀柄。
鹤丸国永则如同雾中的白鹤,或者说,一个游荡在屋顶的苍白幽灵。他的感官远比普通人敏锐,几次在浓雾笼罩的深夜,感觉到下方阴暗小巷里有非人的、充满狂气的能量波动快速掠过——那是格雷尔毫不掩饰的癫狂气息,以及浓烈得化不开的、新鲜的血腥味。他甚至有一次,在靠近医院的一条后巷,清晰地看到一抹刺眼的红影(红夫人)在巷口一闪而逝,伴随着低低的、仿佛哭泣又像是诅咒的喃呢,那声音中的痛苦与恨意让他都不禁为之凛然。他按捺住“惊吓”对方、一探究竟的冲动,谨记任务,只是如同一个沉默的哨兵,默默记下位置、时间和感受到的气息,白色的身影在伦敦的夜色中,成了一个不为人知的、危险的见证者。
就在调查紧锣密鼓进行时,红夫人再次来访。这一次,她的情绪似乎比之前更加不稳定。她依旧穿着醒目的红色,但裙摆有些许凌乱,眼底带着难以用妆容掩盖的疲惫与焦躁,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弦。
她以关心夏尔调查进展为由,言语间却充满了对“不珍惜生命者”的激烈批判,几乎到了偏执和露骨的地步。她的目光时而锐利地、不加掩饰地扫过蒂娜,带着审视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嫉妒与迁怒的敌意。
当话题再次被引向那些她口中的“堕落”女人时,红夫人突然激动起来,她转向蒂娜,几乎是控诉地喊道,声音因情绪激动而有些尖锐变形:“那些女人!她们轻易地抛弃了上天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她们根本不懂,一个无法诞育生命、被剥夺了母亲资格的女人,内心是怎样的荒芜和绝望!她们不配拥有!不配!她们活该被净化!”
她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与恨意。菲尼安和梅琳吓得缩了缩脖子,巴尔德从厨房探出头,又赶紧缩了回去。在场的刀剑男士们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