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跨海之行·笨拙与专业的交响曲(2 / 5)

箱子里四十八小时,需要时出来。”

他抬头,看见塞巴斯蒂安静静站在棚口。

“需要毒药吗?”snake问,“oscar的毒液可以麻痹,也可以致死。稀释后可以做成昏睡剂。”

塞巴斯蒂安考虑片刻:“带一份昏睡剂。但非极端情况不得使用。记住,我们是贸易考察团,不是刺客。”

snake点头,将一个小玻璃瓶收入暗格。oscar滑回夹层,箱子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终曲:田中管家的送行(平静的尾声)

宅邸门口,田中管家站在台阶上。

今天他是正常尺寸——白发梳得一丝不苟,黑色管家服笔挺,手里端着永远冒着热气的茶杯。他看着塞巴斯蒂安将最后一件行李搬上第二辆马车,微微颔首。

“都准备好了?”田中的声音温和而苍老。

“是的,田中先生。”塞巴斯蒂安躬身,“少爷和蒂娜小姐将在多佛港与我们会合。预计出行一周,宅邸拜托您了。”

田中啜了一口茶:“请放心。需要准备少爷的哮喘药吗?”

“已备妥三份,分别放在少爷的随身包、我的急救箱和药研医师那里。”

“很好。”田中点头,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仆人组——梅琳扶正眼镜,菲尼安小心翼翼推着行李车,巴尔德抱着食盒,snake提着那个有蟒蛇的箱子。他眼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那么,祝各位旅途顺利。”

马车轮碾过石板路,驶入伦敦清晨的雾中。

田中站在门口,直到马车消失在街角,才缓缓转身回屋。茶杯里的热气袅袅上升,在他镜片上蒙了一层白雾。

上午十点,多佛港。

海风带着咸味和煤烟味扑面而来。港口的喧嚣是立体的——蒸汽轮船的汽笛声、起重机的齿轮转动声、码头工人的吆喝声、海鸥的鸣叫声,还有海浪拍打石堤的永恒节奏。

凡多姆海恩家的私人蒸汽船“夜鸦号”停靠在三号泊位。船体漆成哑光黑色,烟囱上是银色家徽,船身线条优雅而隐蔽,不像客轮,更像某种改装过的侦察船。

刀剑男士们站在码头上,第一次直面工业时代的交通工具。

鹤丸国永的惊叹时刻

“哇啊啊啊——!”鹤丸指着“夜鸦号”,金色眼眸亮得像孩子见到新玩具,“这比时空转换器大太多了!而且会冒烟!它会喷火吗?”

他试图靠近船舷触摸,被长谷部一把拉住衣领。

“鹤丸殿,请保持仪态。”长谷部紫眸严厉,“我们代表英国绅士,不是好奇的孩童。”

“可是它真的在动诶!”鹤丸指着微微晃动的船身,“你看!它在呼吸!”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眼镜,冷静分析:“是海浪造成的浮动,不是生物性呼吸。根据我的观测,这艘船的吨位约八百吨,蒸汽动力,航速预计十五节左右。比我们平时用的时空转换器慢,但运载量大。”

白山吉光站在药研身侧,狐型通讯器悬浮在他肩头,正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扫描船体结构:“船体有加固层,疑似防弹设计。上层建筑有观测台,适合了望。内部空间分配……正在生成三维图。”

物吉贞宗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签筒,摇了摇,抽出一支签:“‘登船顺利,风平浪静’。看来是好兆头。”

塞巴斯蒂安的船舱分配艺术

塞巴斯蒂安已先一步上船,与船长简短交谈后开始分配舱房。他的大脑像精密仪器,瞬间完成计算:

当刀剑们登上舷梯时,塞巴斯蒂安已在甲板等候,手里拿着舱房钥匙和示意图。

“各位,这是你们的房间分配。”他分发钥匙,“航行时间约十小时,预计今晚八点抵达鹿特丹。午餐在十二点半,晚餐六点。期间请尽量待在舱房或指定区域,不要进入轮机舱或驾驶室。”

鹤丸接过钥匙,眼睛却盯着船桅:“塞巴斯蒂安先生,我能爬到那个上面看看吗?”

“禁止攀爬。”塞巴斯蒂安微笑,“如果您不慎落水,救援会耽误行程。而且海水温度目前是七摄氏度,您会在十五分钟内失温。”

鹤丸缩了缩脖子:“……好吧。”

语言课在颠簸的甲板上

船驶出港口后,海面变得开阔,风也大了。蒂娜和夏尔在甲板上的避风处开始德语课——这是夏尔的要求:“如果我要扮演团长,至少不能连基本对话都不会。”

蒂娜穿着墨绿色旅行斗篷,棕发在风中飘动。她展开一块小黑板,用粉笔写下句子:

wo ist die toilette?(厕所在哪?)

wie viel kostet das?(这个多少钱?)

ich brauche een arzt(我需要医生。)

夏尔穿着深蓝色双排扣外套,戴着手套,抱着手臂看着黑板,湛蓝色眼眸里满是不耐烦:“家庭教师,我更需要‘你们在隐藏什么’这种句子。或者‘把文件交出来’。”

塞巴斯蒂安端着红茶托盘出现,适时补充:“还有‘这食物有毒吗?’和‘你的枪里有多少发子弹?’”

蒂娜叹气:“那些太挑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