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些好象又不是真正的面具。
那些戴着面具的人们又高又瘦,眼神空洞,宛若枯骨。
周围一片寂静,这是死亡的寂静,是黄金王座旁的宁静。
“这是”夏紧闭双眼,查克拉在身体内的流动变得迟缓,心跳变得迟缓,呼吸变得更深,魔力随着思维变得混乱不堪,象是受到了某种药剂的影响一样。
环顾圣殿四周,原本宽广的圣殿变得异常狭窄,不死神皇的雕塑似乎直视着他,充满威胁地摇着脑袋。
“你给我下毒了,但不致命。”夏集中精神看向宿老“你的血液?”
“对,织网者的血液中有教派的药剂,对织血罗网的信徒来说,这是神圣无害的,但可能会给您带来一些困扰。”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是对精神敏感的试炼,而您已经通过了。”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应该由您来告诉我了。”宿老的双眼不知何时解放开来,注视着夏,等待着他的回应。
夏将自己沉浸在宁静中,虽然道路不同,但这次他又回到了自己人生真正开启的地方,或许只是幻觉而已,但他再次见到了那个“人”。
只是这次他见到的不再是那个大只中年人,而是一具半残的枯骨,几乎没有任何声息。
“最伟大的践行信仰之行,是自我牺牲。”夏轻声说着,他的声音象是同时在虚幻与现实中回荡一般。
“为我举行仪式,我将成为死亡的仆人。”
“死亡的仆人!”圣殿中传来一阵整齐的低语声,宿老也躬敬地低下头。
“您已经成为了旗舰的血脉,如今,您又将作为他的忠仆,我们可能不会称呼您为织网者,因为这必须要舍弃过去,但我们依旧会接纳您,这是只有沿着圣血之路走到终点的秘者才享有的特权。”
所有织网者当即列队完毕,双刀交错,嘴中齐声轻唱着祷词,目送夏走向了不死神皇的雕像之下,走入了鲜红的瀑布之中。
他站在仪式高台上,站在不死神皇脚下,那双黑暗而空洞的眼窝锐利地注视着夏,浓稠的鲜血自神皇的双手中流向了夏的额头,肩膀,胸口,直至全身,这些血液中竟带着暖意。
“死亡已经道出了你的名字,秘者夏,死亡已经接受了您。”
宿老在帝皇的神象前鞠躬,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敏捷动作摆出仪式的姿态,干瘪的身体迅速无声的移动着。
在圣歌与刀刃划破皮肉的声音中,夏听到了一段声音,象是宿老的声音,但更久远,更空洞,更宁静。
“即便受诅咒者听到了你的声音,又如何?他不在意你,也不在意任何人,他没有拯救前任行商浪人,更不会拯救”
靡靡之音戛然而止,伤口最后的疼痛随着一阵灼烧感与刺耳的尖啸声消失不见,夏知道,叛徒给他留下的伤痕无法再影响他了。
他抬头向帝皇祈祷,每句祷告都在他的胸膛中回荡,他的血管越来越烫,血液中的魔力在沸腾燃烧,变成了流动的烈焰,一段重重叠叠、似乎汇聚了无数男男女女的声音传到了他耳中。
“我在看着你”
“别再抽我耳光就行。”
夏隐约听到了声音的末尾,那是一个亲昵的词汇,如果他没有听错,那个词是“孩子”
“死亡已经接受了你!秘者夏!从今往后,您就是鲜血守望者,是不死神皇最受人尊敬的仆从!”宿老的声音突然变得宛若雷鸣,回荡在大厅之中。
“就象是见了他一面一样”夏从猩红的瀑布中退出“仪式结束了吗?”
“仪式已经完成,但您还没有。”宿老向身后的信徒打着手势,两人上前,其中一人举着托盘,上面放着一身古怪的衣服,而另一人举着一个盒子。
“无数年来,我们一直效忠于诸位秘者,收集了许多神圣的遗物。”宿老说道“我不敢盲目判定过于遥远的岁月,但近三代秘者中,您是第一位亲临圣殿的,也是第一位接受教义的。”
“我们对您充满感激,您的行为让我们无比振奋。请临听我们的喜悦,接受这件用他的忠仆的骨头与死亡之线缝制的圣衣。”
教派人员一边为夏清理身上的血迹,一边帮他换好衣服,同时继续向不死之神祷告。
当满是鲜血的外衣连同兜帽一起被取下时,卡西娅震惊地捂住嘴避免自己惊呼出声,绮贝菈则以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夏的周身,就连修女眼中的狂热都消退了些许。
那是一具满是伤痕的身体,每一道伤痕都是夏的“勋章”,有火焰灼烧,有枪弹划过,也有武器或是利爪造成的痕迹。
“圣人之血啊”老总领收起夏换下来的白色外衣,看着他年轻的领主舰长。
虽然他比西奥多拉夫人年幼太多,但经历的苦难却一点不少。
一件全新的衣服被拜死教徒送上,很多灵能者的服饰都会带上兜帽,以此来遮盖他们头上的植入物。
暗沉的圣衣将夏全身包裹着,未来要自己换上这身衣服并不困难,这件衣服拥有比大部分轻型护甲更强的防护能力,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