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神教长老的身份,对他们而言,有足够的拉拢价值。更何况”
他自嘲地笑了笑:“与刘贤弟相交这个把柄,对我而言,太过致命。他们隨时可以捏著这个把柄让我万劫不復,自然也无需担心我会反悔。我唯一担心的,是此事会连累到你。”
“前辈多虑了。”沈安却是轻鬆一笑,“他们想用此事来拿捏我,可没那么容易。你我之间並无利益往来,空口白牙,他们拿不出半点证据。”
当然,证据其实是有的。只是那本《龙象般若功》残本早已被他改得面目全非,就算摆在日月神教眾人面前,怕也认不出来了。
“若是没有证据便能肆意攀咬,那他们今日敢说我勾结魔教,明日便敢污衊我师父与东方不败有染了。前辈您说,这天下人,是信我这名门正派的弟子,还是信一群魔教妖人的疯言疯语?”
听到这曲洋一愣,你小子倒是真敢说。
沈安轻轻一哂,话锋一转,带著几分玩味:
“说到底,『勾结魔教』这顶帽子,向来只有正道中人才有资格给別人戴上,又何曾轮得到他们?”
他顿了顿,继续道:“此事唯一的漏洞在於非非。不过,这也並非无法解释。”
沈安的脸上露出一抹歉意:“若真到了那一步,被他们翻出旧事来攀咬我,届时恐怕就要委屈非非,冒犯她的名声了。”
他语气变得有些无奈,又带著一丝促狭:“到时,我只需对外宣称,当初是见非非姑娘生得花容月貌,一时色令智昏,这才生了占有之心想来,大家只会笑我年少慕艾,却不会怀疑我与魔教有什么勾结了。”
听闻此言,曲洋心中却是五味杂陈。
他暗自嘆了口气,心道:
我倒真希望,你是对非烟起了那份『冒犯』之心。
若你二人能情投意合,我便能放心地將她託付於你,从此再无牵掛。
可惜观你这些时日的言行,坦荡磊落,对非烟虽有关爱,却全无半分男女之情。
看来,终究是非非那丫头一厢情愿罢了。
你这小子,当真是个木头疙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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