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盈余的精力与第一堂新体育课(1 / 3)

长安市交通广播电台的直播间里,资深主持人老张看了一眼面前的路况监控大屏,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色。

此时是早晨八点,往常这绝对是早高峰最拥堵的时段,南二环和高新路通常已经堵成红得发紫的一条线。但今天,屏幕上的线条虽然依旧密集,流动速度却出奇地快。

“各位听眾朋友早上好,这里是长安交通广播。现在播报路况信息”老张调整了一下麦克风,声音里带著一丝轻快的疑惑,“今天早高峰的通行效率非常高。数据显示,市区主干道的平均车速比往常提升了15,剐蹭事故率更是降到了近年的最低点。大家今天的精神头似乎都很足啊,开车反应都快了不少。”

正在开车去上班的刘伟,此时正把著方向盘,听著广播里的声音,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昨晚那一大碗连汤带水的“金玉面”下肚后,他感觉整个胃里像是揣了个小暖炉。那种踏实、满足的感觉让他不到十点就倒在床上睡著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连个梦都没做。

凌晨四点,他突然醒了。不是被尿憋醒,也不是被闹钟吵醒,就是单纯地——睡饱了。

只睡了六个小时,但那种清醒的感觉,比以前周末睡了十个小时还要通透。他躺在床上,感觉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儿,甚至能听到自己有力的心跳声。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半小时,实在躺不住,乾脆起来把家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做了早饭,这才出门。

到了公司,打卡,落座。

往常这个点,茶水间门口绝对排著长队,大家都等著那一杯续命的冰美式或者拿铁来唤醒沉睡的大脑。

但今天,茶水间冷冷清清。

刘伟看了一眼周围的工位。同事们都到了,而且一个个面色红润,眼神明亮。没有人打哈欠,没有人趴在桌子上补觉,大家都在噼里啪啦地敲键盘,那种机械轴密集的敲击声,听起来甚至有点像某种激昂的鼓点。

“早啊,伟哥。”对面的实习生小赵抬起头,脸上掛著那种精力过剩特有的兴奋笑容,“昨晚那面你吃了吗?太神了!我感觉我现在能徒手写一万行代码不带喘气的!”

“吃了,”刘伟笑了笑,但隨即眉头微皱,“不过,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燥?”

“燥?”

“就是”刘伟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脑子转得太快,停不下来。而且坐不住,总想站起来跑两圈。”

这就是“金玉粉”的威力。

能量填补了亏空之后,剩下的部分就开始溢出。

上午十点,部门例会。

往常要拖拖拉拉开两个小时、充满扯皮和推諉的会议,今天只用了三十分钟就结束了。

所有人的思维都异常敏捷,逻辑清晰,甚至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半拍。但这並没有带来完全的愉悦,反而让会议室的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绷紧的焦躁感。

就像是一群喝了高浓度功能饮料的人被关在了一个狭小的房间里。

刘伟看著手里那支被他在无意识中捏得变形的塑料签字笔,心里隱隱升起一丝担忧。

如果不找个地方把这股劲儿泄出去,或者转化掉,这股多余的能量,迟早会出问题。

同样的问题,在青少年的身上表现得更为直接和剧烈。

长安市第一中学,初三(2)班。

上午第三节是数学课。班主任王老师站在讲台上,刚在黑板上写完一道压轴题的题干,还没来得及转身写“解”字,台下就已经响起了一片举手的声音。

“选c!根號3!”

“老师,这题有三种解法,辅助线可以这么画”

王老师转过身,看著台下那一张张涨红的小脸,以及那一双双亮得嚇人的眼睛,手里捏著的粉笔“啪”的一声断了。

这帮孩子,今天是怎么了?

以前这时候,班里至少有一半人在打瞌睡,另一半人在走神。但今天,所有人就像是上了发条的兔子,思维敏捷得让人害怕。

但副作用也显而易见——他们坐不住。

后排的几个男生一直在抖腿,桌子被抖得震天响;前排的女生在飞快地转笔,那笔转出了残影,“啪”地掉在地上,还没等弯腰去捡,同桌已经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反应速度帮她接住了。

“安静!都安静!”王老师敲著黑板,试图压住这股躁动的气氛,“思维活跃是好事,但要注意纪律!”

“老师,我们控制不住啊!”体育委员在那大喊,他手里的金属直尺已经被他无意识地掰成了一个诡异的“u”型,“感觉浑身像是有火在烧,特別想去操场跑圈!”

教室后门,偽装成教育局督导员的织女,正透过玻璃窗默默观察著这一切。

她在手中的评估报告上写下了一行字:

【能量盈余反应:显著。】

【分析:青少年新陈代谢旺盛,对灵气食物的吸收率极高。但由於缺乏引导,过剩的生物能正在转化为神经系统的过度兴奋和肢体的多动。如果不进行干预,这种躁动可能会演变成暴力倾向或破坏行为。】

织女合上本子,拿出手机,拨通了王崇安的电话。

“王教授,我是织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