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同。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刀子,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刺,可她的唇却软得像三月的风。
温言止的瞳孔剧烈收缩。
他应该推开她的。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
可他的手被绑着。
而她没有给他任何后退的空间。
沈辛梨微微退开一点距离,睫毛几乎扫到他的眼睑。
她的嘴角还沾著一点湿润的光泽,眼神却有些湿润。
她啜著泪,像是伤心,又像是失而复得的得偿所愿。
“笨蛋。”
她的声音哑哑的,气息拂在他的唇上。
“不懂得伸舌头吗?”
温言止的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你”
话没说完,她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更用力,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嫉妒都揉碎了融进这个吻里。
她的舌尖带着葡萄酒的微涩,笨拙却固执地撬开他的齿关。
温言止尝到了血腥味。
不知道是谁的嘴唇被咬破了。
温言止的脑子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然后
他闭上了眼睛。
他没有回吻她。
但他也没有再躲。
沈辛梨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都喘着气,气息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快。
“你看。”
她弯起嘴角,梨涡浅浅地漾开。
“也没那么难。”
温言止睁开眼睛看着她。
这么近的距离,他能看清她眼底细微的血丝,能看清她鼻梁上那一点被酒意熏出的绯红,能看清她唇角那抹属于他的血迹。
“我未婚夫睡你未婚妻。”
沈辛梨伸出手,用拇指擦掉他唇上的血珠,动作轻柔得不像刚才那个把人绑来的疯子。
“你睡他未婚妻。”
她把这滴血抹在自己唇上,冲他笑了一下。
“这很公平。”
温言止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当然知道。”
沈辛梨直起身来,那支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在地毯上烫出一个焦黑的痕迹,“我是沈辛梨。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清清楚楚。”
接着,她低头扯开他的皮带,“包括睡你这件事。”
“不行!”
沈辛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低头在温言止的耳边喃呢,“温言止,你也不想你的父母知道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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