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告白!“变态?更爱了!”(1 / 2)

第52章 告白!“变态?更爱了!”温言止看着沈辛梨那双泛红的眼睛,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有太多话想说,但那些话在胸口挤成一团,争先恐后地想往外涌,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把她绞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握在自己的掌心里。

她的掌心在出汗,指尖微微发抖,像一只受了惊的猫,随时准备缩回去。

“你先说。”他说。

沈辛梨愣了一下,摇摇头:“你先说。”

“你是女生,你先说。”

“你是男生,你先说。”

温言止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差一点就弯上去了。

他们俩加起来快五十岁的人,此刻像两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互相推让著谁先开口认错。

“那一起说。”他说。

“好。”

“一…二…三”

“对不起!”

又是异口同声。

沈辛梨终于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泪也跟着掉下来,又哭又笑的样子狼狈极了。

“你干嘛学我说话”

“我没学你,我是真的对不起你!”

温言止把她的双手合在自己掌心里,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一点一点被捂暖,“你不需要跟我说对不起,不管你这几年做了什么,你都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相反,你一直在用你的方式保护我,所以不要说对不起”

沈辛梨低下头,眼泪掉在自己手背上,砸出一个个小小的水花。

“你怎么知道我要说什么?”

“因为你是沈辛梨!”

温言止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是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沈辛梨咬著嘴唇,肩膀微微颤抖。

“可我要跟你说的,恰恰相反”

温言止往前走了一步,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只有一只手掌的长度,“对不起,是我太慢热了!”

“对不起,是我太迟缓了!”

“对不起我这么久才记起你!”

他微微停顿。

“直到你那天在银杏树下转身离开的时候,我坐在车里看着你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个女人,我是不是在哪见过。

可惜那个念头一闪就过去了

后来在录音棚里,你坐在钢琴前谱完《情非得已》的曲子,抬起头看着我,那个等着我开口又不敢催我的眼神,我总觉得在哪见过

再后来你带我去那条老街,去那家花店、手工皮具店、唱片店,你跟我说这些地方你以前都是一个人来的

我当时想,为什么是一个人?你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一个人去这些地方?”

沈辛梨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现在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温言止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等了很多年才回到他手里的珍宝。

“大学公共课的后排,每次我弹完琴回头,角落里总有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她从来不举手,从来不提问,每次下课都是第一个离开,走得比老师还快。”

“有一次路过走廊,听到外面的广播站播了一首我写的歌

那个女生靠着墙站在走廊转角,抱著书歪著头听完了一整首

直到看到我出来,她转身走掉了,风衣的衣角在走廊尽头一闪。

“梨子姐,那个人是你吗?”

沈辛梨怔住了,犹豫了一下,点头道:“是我!”

“后来我去咖啡店打工,有个女生每周四下午准时到,坐在靠窗那个位置点一杯冰美式。

我给她端咖啡过去的时候,她低着头假装在看书,手指在书页边缘轻轻点着。

有一次我问她需不需要续杯,她说了声不用,那杯冰美式她喝了一整个下午,冰块都化完了”

“有一天雨下得很大,她把伞忘在店里,我追出去的时候她已经跑远了,那把伞我收了好久,想着下次她来还给她,但她再也没有来过”

“梨子姐,那个人也是你吧?”

沈辛梨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袖,低声道:“也是我!”

“还有一次我记得是前年秋天,学校礼堂有场校园音乐会我在台上弹《十七岁的风》的时候,往台下看了一眼,最后一排角落坐着一个女生,穿的是黑色风衣”

“那还是我”

沈辛梨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是你。”温言止握住她的手,“我上大学的时候,有段时间很压抑,顾清清开始接商演,经常不在学校,我一个人在琴房里从早待到晚”

有一天傍晚,我弹了一首新写的曲子,很悲伤,弹完之后趴在琴键上不想动,然后我听到走廊里有人

她没有进来,只是在门外站了很久,等我推门出去的时候,门口放著一颗太妃糖。”

沈辛梨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死死咬著嘴唇,眼泪无声地滑下来。

“那颗太妃糖和十六年前你放在我手心里的那颗一模一样,黄色的糖纸,上面印着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