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牌子。”
“我当时捏著那颗糖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拆开吃。”
“后来我把它放在抽屉里,每次写歌写到崩溃就拿出来看一眼。”
“都是我”
沈辛梨终于挤出声音来,带着浓重的哭腔,“你这么傻,你肯定不知道,你连顾清清在骗你都看不出来”
“我是不知道。”温言止握紧她的手,“但我潜意识里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我没办法解释,为什么我一个连五脏六腑都慢半拍的人,在你绑我去酒店那晚,在你把丝袜从我嘴里拽出来的时候,我居然没有恨你
为什么你让我签合同我就签了,让我搬家我就搬了,让我换头像我就换了
为什么你每次吻我我都没有躲开
为什么你出差那几天,我一个人躺在两米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数羊数成梨子,数到第一百零三只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你踮着脚尖吻上来的样子”
他的声音沙哑下来。
“沈辛梨,你问我是不是有点喜欢上你了。
我当时没有回答,因为我怕我回答了,就坐实了我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事
不是有点喜欢,是很喜欢。
喜欢到害怕。
害怕你只是需要一个挡箭牌,害怕你只是在配合演戏,害怕你对我所有的好都只是合约条款的附加项。”
“不是合约,不是演戏。”沈辛梨摇著头,眼泪被她甩落在两人交握的手指上,温热,“从来都不是
我说合约是为了让你安心留在我身边,我说演戏是为了让我的靠近显得合情合理。
可我这个人不擅长撒谎
你每次说‘我明白了’的时候,我都想拽住你的衣领喊:你没明白!你明白个屁!我沈辛梨从十一岁到二十七岁,只喜欢过你一个人,你要是再不明白,我就把你绑回来再跟你说一千遍、一万遍!”
她说到最后已经彻底放开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温言止伸出手,用力的脸按在自己的胸口,让她听见他心脏疯狂的跳动。
“沈辛梨,从现在开始,任何事你都不需要再解释。
我这辈子最蠢的一件事不是记不起你,是让你一个人,让她一个人,等这么久。
但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不是因为内疚,不是因为补偿,不是因为你是蝶梦总裁,不是因为我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
无关合约,无关演戏,无关桂花树下的约定。
只是因为你,是沈辛梨。”
沈辛梨靠在他的怀中,泪水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仰起头看着他,那双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格外清亮,像是雨后的天空。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再说一遍?”
“我爱你!”
“哪怕我是变态?”
“变态?更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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