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背德什么的最刺激了!温言止的声音压低。
“可这里是办公室!”
“办公室怎么了?”沈辛梨歪著头,梨涡在眼角下浅浅地漾开,语气里带着三分撒娇七分耍赖。
“整栋楼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就在哪里。”
“等下有人来找你”
“宋秘书会挡!”
她把他的领带往下拉了拉,鼻尖蹭过他的下巴,“周姐会挡没有人敢上来全公司没有人敢在这个点敲总裁办公室的门”
她每说一句就在他嘴角啄一下,像一只不知餍足的猫,亲完左边亲右边,亲完嘴角亲下巴。
最后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闷闷地说:“在会议室里憋坏我了你站在上面念歌词,我在下面听着,掌心都掐红了你知道我用了多大力气才没当着所有人的面走过去亲你吗?”
温言止低头看着她摊开的左手掌心。
几道月牙形的指甲印还浅浅地嵌在白皙的皮肤上。
他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抚过那些印痕。
“以后不用憋!”
“你说的?那我明天开晨会的时候亲你。”
“除了在公众场合!”
沈辛梨噗嗤笑出声来,从他颈窝里仰起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温言止,你怕了?”
“怕倒是不怕,只是觉得这样不道道德”
沈辛梨笑得更厉害了,肩膀一抖一抖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往下滑了一点。
温言止收紧手臂把她捞回来。
她顺势把双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一只大型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深灰色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真丝衬衫和那条被他早上亲手系好的肩带。
“可是温言止”
沈辛梨突然坏笑,“背德什么的最刺激了!”
“你一天到晚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温言止托着她的腿,怕她滑下去。
“想你!”她的回答干脆利落,并凑到他的耳边,“以及”
沈辛梨还没说完,温言止的耳朵立马就红了,逗得沈辛梨咯咯直笑。
“沈辛梨”
“叫老婆!”
“老婆。”
“这个真的不行!”
温言止言辞拒绝,下班了还可以尝试一下,上班时间真的有心理障碍。
沈辛梨只好偃旗息鼓。
“补偿!”
她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扫过他的眼睑。
“在医院你说过,以后什么事都听我的,现在我就要你补偿!”
温言止托着她的腿把她往上抱了抱,走到办公桌前把她放在桌沿上。
桌面上摊开的文件被她的衣摆扫到一边,她也不管。
只是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往自己的方向拉。
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午后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两个人笼罩在同一片暖金色的光里。
“怎么补偿?”他问。
“吻我!”
“从额头开始,往下,再往下不许漏掉任何地方。”
温言止低下头,嘴唇贴上她额角那块已经拆了线、只贴著肤色创可贴的伤疤。
很轻很轻,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然后是眉心,然后是眼角,然后是她哭过的眼睫上还残留的最后一点潮意。
她的睫毛在他唇下微微颤动。
“往下。”
鼻梁。
“再往下。”
鼻尖。
“再往下”
他停住了。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没有距离,她的呼吸拂在他的唇上,温热,带着会议室里那杯咖啡的余香。
她的眼睛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亮得不像话,瞳孔里映着他的脸,还有落地窗外十一月午后的天空。
“怎么不动了?”她轻声问。
“我在想,你会不会又咬我。”
她的话没说完,因为他吻上来了。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浅尝辄止
而是把她整个人从桌沿上捞起来按进怀里的深吻。
沈辛梨发出一声满意又含混的闷哼,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双腿盘紧他的腰。
桌沿上的文件被她的动作扫落在地,没有人管。
阳光在他们身上投下金色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梨子香和咖啡的余韵,还有他早上喷的那一点须后水的冷冽松木调。
她在他唇上模糊地笑了一声:“这种补偿方式甚合本宫心意!”
“还有更合你心意的。”
温言止的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漏出来,低哑得不像他自己。
他的手指找到她衬衫领口的那条浅灰色丝巾,轻轻一拉。
丝巾无声地松开,露出颈侧那一小片被他早上吻过的淡红色痕迹。
沈辛梨低头咬上他的锁骨。
不重,但精准地叠在昨晚的旧牙印上。
温言止闷哼一声,托着她腿弯的手指微微收紧。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响了。
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