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僵了一下。
电话又响了两声。
“沈总,孙导说要请您和温老师一起吃个午饭,您看”
是宋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专业平静,好像完全不知道她老板此刻正坐在办公桌上被男人吻得七荤八素。
沈辛梨清了清嗓子,伸手按下免提键。
声音稳定得和她平时开董事会时一模一样:
“你看着安排吧!”
“好的沈总,那午饭安排在银海大饭店,您看”
“没问题!”
“好的沈总。”
免提挂断。
温言止低头看着她。
她抬头看着他,嘴角压了压,没压住,笑了出来。
那个笑容里有被中途打断的不甘,有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还有一种“你看吧这就是我每天的日常”的无奈。
“十分钟,”她把他的领带拉直,又故意扯歪,“速战速决。”
温言止没有速战速决。
他花了整整十秒钟,从她的额头重新亲到她的嘴角,又从嘴角亲到耳垂,在耳后那片最敏感的地方停了好几秒。
她攥着他衣领的手指都绞白了,倒抽着气想推开他又不肯真的用力。
“十分钟哪够?”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文件,整整齐齐地码回办公桌上,顺便把那件滑落在地的西装外套捡起来,抖了抖,披在她肩上。
沈辛梨从办公桌上滑下来,赤脚踩在地毯上,伸手去够被踢到桌底下的高跟鞋。
温言止先她一步弯腰捡起来,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把鞋套上她的脚尖。
她的脚很小,握在他掌心里像一块温热的玉。
他帮她扣好鞋扣,动作和那天在沙发上帮她穿袜子时一样轻。
“你今天早上在电梯里咬我耳垂,在会议室里看我念歌词,现在又把我按在门板上亲”
他站起来,低头看着她,“沈辛梨,你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
“不是觉得”
沈辛梨从办公桌上拿起那条被扯开的浅灰色丝巾,重新系好,对着手机屏幕理了理头发。
然后抬起头,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梨涡深深刻进脸颊里,“是确定”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