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偏殿之内。
随着顾恒提前按照白凝冰教给自己的解蛊之法,终于将洛惊鸿体内的一只情蛊逼了出来,收纳进专门的储物盒中。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着怀中的美人,一脸享受的模样,忍不住亲了几下。
“真希望每天都能过这种幸福的生活啊。”顾恒在心里感叹。
然而,随着蛊虫的脱离,洛惊鸿的意识也在缓缓恢复。
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猛地惊醒过来。
师徒二人四目相对,气氛一瞬间凝固。
她的脸颊骤然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羞愤,“逆徒!你你还不快滚!”
顾恒眨眨眼,一脸无奈道:“师尊,我也想走啊,但师尊的腿貌似还……”
“我缠?”洛惊鸿话说到一半,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象个八爪鱼,顿时羞愤欲绝。
她用力推搡着顾恒,想要让他离开,但顾恒却拦腰将其抱起,根本没有任何放手的意思。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顾恒一脸无辜,“徒儿救了你,算是第二次了吧?哪有徒儿救了师尊,师尊还反过来惩戒徒儿的道理?”
洛惊鸿咬牙,瞪着美眸质问:“顾恒!明明有解蛊之法,为什么一定要做这种事?!”
顾恒叹了口气,再次解释道:“师尊,都说了呀!你中的蛊,和徒儿之前中的不一样。我中的是毒蛊,你中的是情蛊。
情蛊只能用这种方式解除,宋子亦等人用心险恶,就是想让我们师徒苟且。
所以,只要你中了蛊,徒儿就必须要做这种事,不然,就有可能得看着你香消玉损。”
顾恒说得义正言辞,把自己塑造成无畏救师的形象。
甚至还反过来怪罪洛惊鸿不小心,语气带着一丝责备,“明明提醒过师尊你,结果你还是中蛊了,这难道也是徒儿的错吗?”
“我我”
洛惊鸿听后,一下子被憋得说不出话来,涨红着脸支支吾吾,不知该狡辩什么。
确实,如果不是她太过大意,太过自信,还是中了蛊,也就不会有今日之事。
顾恒见她百口莫辩,便用力搂着她的腰,笑嘻嘻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
“师尊,按照之前的赌约,我们师徒可是道侣关系。道侣之间做这种事,也无可厚非,不是吗?”
洛惊鸿脸皮有些薄,还是以师徒伦理纲常为由,想要婉拒顾恒。
但脑海中一瞬而逝,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突然道:
“恒儿,别忘了赌约你不但要成为内核弟子,还得能破为师的防御,也就是肉身强度。
你现在不过金丹期,怎能做到?”
洛惊鸿说着,眼睛微眯,似是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你莫不是又服用了丹药,如此这般赌约胜负似乎还有待斟酌。”
顾恒眉头微皱,回想起来,好象确实有这一项约定。
但貌似是口头约定吧!
又没有加在天道起誓中!
但话又说回来
他故作一副心虚模样,忍不住将目光往一旁瞥。
洛惊鸿见状心中大喜,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
“恒儿,说谎可不是好孩子!为师会生气的”洛惊鸿恢复了高傲之色,仿佛已经确信自己占据了主动。
“师尊,你根本就没有证据!”
“要不赌一赌,如何?”
“还赌?”
“不错,师尊不是不相信。那只要能证明我有实力破防就行了。想想之前,你貌似还没有履行撅起来的条件,哪怕现在我们已然双修,但特定的动作却没有实行。”顾恒一脸坏笑,凑到她耳旁,轻声说着。
“什么!!?”
“那你若不能呢?”洛惊鸿脸色微变。
顾恒耸耸肩:“若不能,那徒儿就是个嗑药的废物,自然没有资格与师尊这等绝色仙子在一起。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纠缠师尊,甚至忘掉这两次记忆,如何?”
洛惊鸿听后尤豫了,这逆徒所赌不小,难道真有底气?
她一番尤豫和纠结后,最终还是咬牙,红着脸,缓缓伏下了身子,转过身。
她心中暗暗想着,逆徒不过金丹期
结果心中所想,话音未落,以奇迹般的
洛惊鸿:(〃?a?)不这、这不对吧…?
一时间,两人都尤如被电击了一般。
伟大的师尊难以置信地瞪大眸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可是洞天境强者,你一个金丹期,怎能如此?!”
见洛惊鸿还在嘴硬,顾恒也便不再温柔起来,狠狠将其扼住,凑到她耳边,坏笑着说道:“师尊,不瞒你说,徒儿特意为你锻炼了一种体质,可以强化身体一部分,起码能拔高好几个层次,足以媲美元婴之流。”
“这一切,都是徒儿的坚持与努力啊,就是为了让师尊你哑口无言,彻底心服口服!”
“所以,师尊今后也要乖乖听话哦!”
顾恒的笑容带着一丝邪魅。
洛惊鸿听后却只感觉心力交瘁,信念象是崩塌了一般。
软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