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冷不丁的质询,顾恒心头一跳,险些破功。
你妹的,这魔女的鼻子属狗的?
哪有粘贴来毫无顾忌闻味道的!
前不久刚与伟大的师尊大人大战数百回合,身上沾染了些惊鸿幽香,不很正常?
看样子今后和师尊贴贴的时候,得处理好身上的气息,不然任谁都怀疑,那不得露馅?
他故作镇定,摆了摆手道:“前辈说笑了,我和妹妹向来亲近,刚刚贴得近了些,互相沾染上些许气息也是正常的。你可别当着我妹妹的面乱说话,毁了她清誉,也影响我名声。”
“呸!你名声有多好似得!”桃青衣唾弃一句。
顾诗云在旁边听得脸颊有些发烫,有点心虚地拽了拽顾恒的衣袖。
她还以为是自己在偏殿给老哥解蛊时,太过亲近,耽搁的时间久留下的气味。
所以,刚刚那句话不仅顾恒慌,顾诗云也同样慌得一批。
师兄妹谁都别说谁,也别怀疑谁!
桃青衣挑了挑眉,笑而不语。
随后她又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边残留的黑雾,眸底的猩红逐渐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深邃。
“很好。”她拍了拍手,语气透着一丝吃饱喝足的满足意味,“小家伙,前辈我呢已经把宋子亦这废物给吃了。
你也算履行了部分约定按理说,本尊应该帮着姬无双,彻底把你按死在书院里。
事实证明,他那点手段还是斗不过你,宋子亦死的也不冤。”
说到这,她话锋一转,周身魔气微显,带着几分压迫感逼近,“但是,关于为我塑身之事,我不希望你还在画大饼。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顾诗云显得有些紧张。
在她印象中,这魔女跟在姬无双身边,可是非常狡诈与狠辣的存在。
迫于她的威势,牢妹忍不住下意识双手抱紧顾恒的骼膊,整个人往他身后缩了缩,目光略显警剔。
顾恒反倒是一脸轻松,象征性地拍了拍牢妹的手背,示意她别怕。
完全不用担心的好吧!
自己与桃青衣之间可是签了仙魔命契的,她若真要对自己下杀手,她自己也得落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如果她想同归于尽,那还塑身个什么劲?
顾恒眼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头,开口道:“前辈莫急,这样吧今晚子时,你来我顾家庄子上一趟。到时候,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让你看看到底算不算画饼!”
桃青衣深深看了他一眼,虽然不明白他要搞什么鬼,还是点点头,身形随后化作黑烟,消散在原地。
刚走没片刻,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快!就在里面!”
几名圣城城防司的甲士冲进地牢,带头的护城使看到刑架上那具干瘪的尸体,当场愣住。
“顾……顾公子?”护城使认出了顾恒,又指了指那具惨不忍睹的干尸,“这……宋子亦怎么变成这样了?”
顾恒叹了口气,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道:“唉,宋子亦自知罪孽深重,承受不住悬镜司的人严刑拷打,刚刚已经气绝自尽,散了最后一口气,才成了这副模样。”
护城使咽了口唾沫。
悬镜司的手段他们是知道的,把人折磨成这个鬼样子也不是没可能。
更何况眼前这位可是镇国公府的大公子,还是被算计的苦主。
反正本来也是必死无疑的,死在狱中也没什么大事。
“原来如此,卑职这就上报。”
“让顾公子您受惊了”
“恩!”
随便应付了几句话后,顾恒便拉着顾诗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地牢。
走在返回庄子的路上,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顾诗云憋了一路,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大哥,你真的要给那个魔女塑身?你就不怕她恢复肉身后,反咬我们一口,说实话我总觉得她跟在我们身边是个威胁,哪怕大哥已经和她签了契书!”
顾恒轻笑一声,拍拍她的手回应道:“你哥我比想象中的惜命多了,不必担心,天下往往皆为利来,之前不是都商量好了吗?拿钱凝竹的心脏来和她做交易,交易完成她就彻底没有倒戈背叛的理由了!”
“没准我让她反过来去杀了姬无双,也未尝不可!!”
“就象妹妹你说,魔修狡诈,姬无双没办法给她带来好处的时候,就只能沦为最佳的口粮,我想炼化吞噬一个皇子,应该比任何人都令人向往吧!”
顾恒说着,脸上不禁露出阴险之色。
脑海中已然能想到,未来的一天,桃青衣站在自己身边,姬无双一脸惊怒愤恨,在极度绝望下被自己的老师吃掉。
物理精神意义上的吃桀桀桀!
“这个问题是我们晚上接下来需要考虑的,先别急!”顾恒一把揽住顾诗云的细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透着十足的自信,“总之,钱凝竹一死,皇族和东海氏族必然翻脸。到时候,大周王朝为了四海归一的大业,只能强行出兵掠夺东海之地。”
“一旦开战,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