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
几声剧烈的爆炸过后,不仅大门被炸得粉碎,
就连高高的门框都不见了踪影!
一块巨大的空缺出现在张怀安与王鼎视线中。
“杀!”
张怀安热血沸腾,从未有过的豪气涌上心头。
男儿当在战场拼杀,当指千军万马!
他身骑战马,一马当先从缺口处冲了进去,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缓慢,眼前这些仓皇无措的脸庞一个个闪过。
长刀挥出,倾注了他全部力气,
半截脑袋飞起,脖子被砍断一半,残肢断臂横飞。
一切都慢了下来,张怀安心绪前所未有地舒畅,
原来破敌的感觉这般爽!
他一刀挥下,将一名迎上来的女真人胸膛破开,
迎上了那人愕然的目光,张怀安不屑一笑,
他手中长刀是京中工匠锻打半年才制成,
乃家中好刀,区区皮甲怎么能挡住刀锋?
另一边,王鼎也骑乘战马在女真人营寨中肆意砍杀。
身躯随着战马涌动,长刀不停挥出,
在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肩负着定远侯的勋荣!
营寨内的女真人陷入极度混乱之中,
他们四处逃窜,试图躲避这如雨点般落下的刀剑,
然而,军卒们终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他们将女真人分割包围,逐个击破,
弩箭、火枪甚至是重弩都已动用,
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相交声交织在一起。
营寨中央帐篷旁,几名女真军卒正试图组织起抵抗,
他们手持盾牌,围成一个小圈,警惕着四周。
张怀安浑身浴血,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大喝一声:
“冲上去,杀光他们!”
军卒们如潮水般涌向女真军卒。
一名军卒手持长枪,朝着女真军卒的盾牌狠狠刺去,
女真军卒们奋力抵挡,
但长枪力量巨大,将盾牌刺得摇摇欲坠。
另一名军卒从侧面冲来,手中长刀猛地砍在盾牌上,木质盾牌瞬间被劈成两半。
女真军卒们失去了盾牌的保护,暴露在军卒们的刀剑之下。
早就等待的军卒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嗖嗖嗖,几人被扎成了刺猬。
军卒们一拥而上,长刀如雨点般落下。
女真军卒们身体被砍得血肉模糊,手脚以及半截身子随意散落,
溅在周围的帐篷和雪地上,将整个营寨都染成了一片血色。
张怀安见状,整个人更加兴奋,高喊:
“应杀尽杀!”
军卒们整齐有序地向四周扩散。
随着战斗进行,女真人的抵抗越来越微弱,
他们的人数不断减少,而前军斥候部军卒们则士气高昂,越战越勇。
很快,营寨内大部分女真人都被斩杀殆尽,
只剩下一些零星抵抗,
最后也在弓弩火枪的威逼下,跪地投降。
营寨之外,见战事结束,
陆云逸将万里镜拿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准备充分的情况下,即便将领是新手,也能完成战事。”
一旁的冯云方暗暗将此言记下。
“走吧,去看看。”
说完,陆云逸迈向前方营寨。
营寨内,王鼎成功找到了女真人的粮草堆和武器库,
粮草堆里的粮食不多,此刻已经被火焰点燃,他连忙下令扑灭。
武器库里则摆满了各种木质兵器,铁器寥寥无几,
甚至,他还看到了几根形状不规则的铁棍,
像是长刀卷刃后将其锻打成了卷曲状。
“将铁器都收起来”
不多时,王鼎等人发现了一群被关押在笼子里的奴隶,
这些奴隶衣衫褴褛,面容憔悴,眼神中充满绝望,看其模样像是草原人。
王鼎没有废话,挥了挥手:
“问清楚发生了什么,然后都杀了。”
营寨中央位置,随着最后一名反抗的女真军卒被斩杀,整个营寨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被俘者的哭泣声,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雪地上、帐篷上、武器上,
到处都沾满了鲜血,整个营寨仿佛变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陆云逸走在其中,四处打量着,
战事很顺利,但千百人的厮杀,终究会有损伤。
在他视线中,就有几名军卒在战斗中受伤甚至倒在血泊中,
他们的鲜血同样猩红,染红了身下雪地,
对此,陆云逸表情平静。
来到营中,能听到张怀安的大喊:
“打扫战场,救治伤员!”
军卒们迅速行动起来,将受伤的同袍抬到安全的地方进行救治,
同时将女真人的尸体集中起来,准备掩埋。
陆云逸走到张怀安面前,看着他浑身浴血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
“做得不错,冲劲十足、准备得也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