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一处僻静之地,陈景义低声道:
“就到这里吧,你下车后小心周围,莫要引人注意。”
孙思安应了一声,掀开车帘,迅速下车。
他想要转身离去,但还是问了心中所想的问题:
“若木静荷是锦衣卫的人该如何?
要执行清理计划吗?可以将她做成意外。”
陈景义摇了摇头:
“不用,直接杀人是弱者才会用的无奈之举,你我轻易不要用。”
“知道了。”
孙思安点了点头,身形融入暮色中。
他步伐沉稳,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确定无人跟踪后,才加快脚步朝家中走去。
回到家中,孙思安顾不上休息,径直走进书房,将房门紧闭。
他坐在书桌前,脑海中迅速梳理着陈景义交代的事情。
上南巷据点一事至关重要,不仅关乎木静荷的身份,更是与锦衣卫交锋的一个战场。
作为前军斥候部最出色的几个斥候之一,
他不允许自己失败。
孙思安思索片刻,拿出纸笔,做着详细的计划。
时间流逝,夜色悄然笼罩了整个京城。
孙思安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身形矫健地穿梭在狭窄街巷之中。
他脚步轻盈迅速,每一步都仿佛经过了精心计算,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很快,他便来到了上南巷,
这条平日里看似普通的街巷,
此刻在孙思安眼中却充满了未知与危险,
只因这处据点暴露已经有一日了。
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环境,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动静。
终于,他来到了那家裁缝铺前。
裁缝铺的招牌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孙思安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一个面容清瘦的年轻人探出头来,
看到是孙思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
“孙公子,这么晚了,有何事?”
孙思安神色严肃,压低声音说道:
“进去说。”
年轻人点了点头,将门打开,让孙思安进了屋。
屋内,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正坐在桌子旁,
看到孙思安进来,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孙公子?”男子站起身,有些惊讶地发问。
孙思安扫了三人一眼,沉声道:
“诸位,上南巷据点作废,沦为诱饵,你们马上撤离。”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
妇人也站起身,面露震惊:
“这是为何?我们在这里经营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怎能说撤就撤?”
孙思安眉头微皱,沉声道:
“这是命令,锦衣卫活动频繁,上南巷据点很可能已经暴露,
若继续留在这里,是自寻死路。”
大汉听了,虽然心中仍有不甘,
但看到孙思安严肃的神情,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开门的年轻人皱着眉头问道:
“孙公子,那我们撤到哪里去?”
孙思安微微点头:
“已经安排好了,你们先随我离开这里,到了安全地方,我再详细告诉你们。”
三人纷纷起身收拾东西。
孙思安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次撤离意味着之前的努力可能付诸东流,
但为了大局着想,这是不得不做的决定。
不一会儿,众人收拾妥当。
孙思安带着他们悄悄打开裁缝铺的后门,趁着夜色向巷子外走去。
接着,孙思安带着众人来到了临近的一条巷子。
这条巷子比上南巷更加隐蔽,
周围都是高大墙壁和茂密树木,很少有人会注意到这里。
孙思安指着巷子尽头的一座废弃宅院说道:
“这就是我们新的据点,虽然破旧了一些,但胜在隐蔽安全。
你们先在这里安顿下来,钱财明日就会划拨,到时候你们想要做什么就做吧。”
众人走进宅院,只见里面杂草丛生,房屋破败不堪,
但他们都知道,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能够有一个安身之所已经很不错了。
进入宅院后,第一个要布置的就是观察点,
他们在宅院几个高处搭建了简易木架,并且安置了人员停留的平台。
在这里,通过万里镜,
能够清晰地从高墙缝隙中,看到上南巷的裁缝铺!
年轻人好奇地看着万里镜,问道:
“孙公子,这东西真有那么神奇吗?”
孙思安笑了笑,拿起万里镜递给他:
“试试就知道了。”
年轻人接过万里镜,放在眼前,朝着远处望去。
片刻之后,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这这.这比千里镜看得更远,连对面屋顶上的鸟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孙思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