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式军械,乃是绝密,好好护着,被抓到了就要夷三族。”
“是,我一定守好它。”
“好了,我先走了,明日我会安排三人进驻裁缝铺,
你们要注意上南巷附近的可疑人,尤其是身上有锦衣卫气味的人。”
“是!”
夜色更加漆黑,整个城南都看不到几盏灯火。
但在中城,妙音坊内却是一片灯火通明,忙碌景象。
其中,一众侍女脚步匆匆,穿梭在各个角落。
她们手中抱着各式各样的货物,精美丝绸、华丽瓷器,还有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香料。
这些货物都是为了第二日的营业做准备。
从补货的架势来看,妙音坊的生意着实不错。
木静荷身着一袭素色长裙,发髻高挽,
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更添几分柔美。
她也在人群中忙碌着,将货物摆放整齐,眼神专注认真。
“这批香料要放在不通风的地方,莫要让香气散了。”
木静荷对着一个侍女说道,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女连忙点头:“是,掌柜的。”
这时,侍女小柔匆匆走来,在木静荷耳边低语了几句。
木静荷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平静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犹豫。
但仅仅片刻,她便恢复了镇定,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小柔退下。
“你们继续忙,我去去就来。”
木静荷对周围侍女们说道,然后转身朝着妙音坊的后院走去。
穿过一条幽静小径,木静荷来到了妙音坊的一处隐秘入口。
木静荷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地下是一个宽敞的衙门,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阴森气息。
来到地下衙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吏员,
她深吸了一口气,向里面走去。
来到最里面的衙房,木静荷强忍着心中的紧张,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毛骧低沉的声音。
木静荷推开门,走进了房间。
房间内布置简单,一张巨大书桌摆放在靠墙位置,上面堆满了文件和书卷。
毛骧坐在书桌后面,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威严。
“来了?”
毛骧微微抬起头,看着木静荷,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木静荷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见过指挥使大人,不知毛大人召见,所为何事?”
毛骧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木掌柜,不必如此拘谨,今日叫你来,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木静荷心中一紧,但脸上却不动声色:
“大人请问,民女知无不言。”
“应该是下官才对。”毛骧笑了笑,继续道:
“陆云逸此次离京,有没有与你说何时回来?”
木静荷微微低头,思索片刻后说道:
“民女不知晓。”
毛骧冷笑一声:
“木掌柜,你最好说实话,若隐瞒实情,后果你可清楚。”
木静荷心中暗暗叫苦,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着毛骧:
“你们锦衣卫都探查不到的事,来问我?”
毛骧盯着木静荷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否可信。
过了一会儿,他缓缓点了点头:
“好吧,暂且信你一次,
这两月接触下来,你觉得陆云逸为人如何?待人待事又是怎样?”
木静荷心中一动,她知道这是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让毛骧对大人产生误解的机会。
“他年少有为,刚愎自用,自恃才高,常常不听他人劝告。
在待人待事方面,
他对待下属极为严厉,稍有差错便会严惩不贷。
而且,他为人多疑,对身边的人也时常有所防范。”
毛骧听后有些狐疑地打量她几眼,
“真的?”
“信不信由你。”木静荷的回答也极为干脆。
毛骧笑了起来,连连点头:
“二十多岁身居高位,这等人若是没有点刚愎自用,还真是怪事。”
“你觉得,他有什么弱点?”
木静荷继续道:
“陆大人他极为看重权势,而且很好女色,也很爱钱。”
毛骧哈哈大笑起来:
“好!木掌柜,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朝臣都说他不爱钱,可本官长这么大就没有见过不爱钱的人,
至于女色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小伙子,
有不爱女色的吗?想来没有吧。”
“哈哈哈哈哈。”毛骧极为畅快地大笑。
木静荷眼底闪过一丝怪异,
女色这方面大人应该是喜爱的,
但钱财.
她见过的有钱人太多了,知道什么样的人爱财,什么样的人爱名,
但大人,可能真不爱财。
毛骧又问了一些事,木静荷都一一应付过去。
最后,毛骧发问:
“他没有说纳你为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