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射舱盖依次弹开的闷响被海浪声吞没。
灰背隼的体型只比一只大号信天翁略大,翼展一米一,重六点七公斤,电力推进,噪音值低于四十分贝。
它们从垂直发射管里弹出时悄无声息,只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道极短的银色弧线。
四百架。
十二秒内全部离管。
机群在海面上方三十米处完成编队,以零点九马赫的巡航速度贴着浪尖向南飞行,航线穿越利比亚西部沙漠,绕开了所有已知的民用航线管制区。
五角大楼b-4层的大屏幕上,四百个绿色光点排列成齐整的菱形矩阵,正以每分钟十八公里的速度逼近开罗。
开罗时间凌晨三点十一分。
国家博物馆二楼东翼修复厅。
哈桑把老花镜推到鼻尖,左手按着天秤底座的侧面,右手握着一把量角器,帕金森症让那把量角器的刻度线在灯光下持续晃动,但他毫不在意,早已习惯在抖动的间隙读取数值。
底座上刻着一圈极细的象形文本,是他此生见过最古老的书体,其年代甚至比已知最早的那尔迈调色板铭文还要古老至少八百年。
“圣甲虫的翅鞘夹角是七十三点五度,与吉萨大金字塔内部王后甬道的倾斜角全然一致,这并非巧合。”
他对录音笔说。
修复厅的窗户紧闭,空调嗡嗡作响,外面的博物馆广场上停着十四辆t-90主战坦克和六辆防空导弹发射车,那是第三集团军第七装甲旅的一个加强营。
雷达车顶部的相控阵天线每四秒旋转一圈,屏幕上一片空白。
灰背隼的隐身涂层对s-300的火控雷达来说,与空气并无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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