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小芸的眉眼处满是媚意,此刻听闻苏凝的话语,象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半截手腕,轻轻掩住红唇,"你这丫头究竟是真懂还是不懂装懂呢?
她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刚刚还娇媚入骨的嗓音蓦然化作淬毒的利刃,周身艳丽的红裳,仿佛也被这骤然变冷的气息侵染。
苏凝摸了摸面纱,又看向眼前的女子,对方绝不可能是三大阁主之一,无他,她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情绪——嫉恨。
这样浅显的心思,连她都能看透,绝不可能位列阁主之一。
司小芸冷哼一声,但还是满不在乎的开口:"你如今不过将死之人,便是告诉你又何妨?我司小芸可是中上天阙名满天下的花魁娘子。
他?
苏凝敏锐的察觉出对方话中牵连出的其他人,又联想到对方来自中上天阙,"你说的他……是翎王?
司小芸眉眼间的柔媚尽数褪去,此刻寒芒乍现,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凶戾。
苏凝虽然觉得有些莫明其妙,可一想到原着却有些了然。
原着中的苏凝可是被那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翎王殿下捧在手心中的存在。
若非星星月亮摘不下来,便是那漫天星河都要被翎王拿去送给苏凝。
这般宠爱,自然惹得一些人的眼红。
苏凝在原着里扒拉好久才扒拉出来这么一号人,司小芸,帝都花魁,在苏凝未成为翎王的心尖宠之前,司小芸便是那个陪在翎王身侧之人。
原着中曾一笔带过司小芸与苏凝甚是不对付。
只是没想到如今,竟然在这里与对方见了面,而且听对方说,她还是十里悬铃的暗探?
这些东西原着可没有描写过啊。
苏凝自然知晓,是因为她在抚仙镇扮月神这一事将很多剧情改变了。
可没想到蝴蝶翅膀竟然扇到了她自己身上,她更没想到,堂堂帝都花魁,居然是十里悬铃的暗探。
司小芸的地位暂且不提,但肯定比那个段明要高,她这样的人居然会对翎王倾心而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回去受刑。
那这个翎王的身份就有的推敲了。
苏凝暂且按下心中猜想不提。
司小芸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身姿窈窕的少女,"你果然承认了,是又如何?你不过是个有几分姿色的野丫头罢了。
说吧,她竟双手成爪,直直朝着苏凝冲来。
衣袂翻飞间,那抹艳红色宛如烧的灼热的火焰。
而苏凝则不慌不忙,抬脚微微后退一步,而后心念微动,周遭垂落的绯色纱帘,陡然如活物般飞起,带着凌厉的劲道顺势缠向司小芸的手脚。
司小芸一时不察,竟直接被五花大绑在空中。
她这才反应过来一切,刚想叫人,却又被周围的红色纱帘死死勒住嘴巴,叫她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司小芸似乎还想挣扎,可那纱帘越缠越紧,越缠越多。
而那穿着鹅黄罗裙的少女这才露出了原本冷然的模样,她缓步走到司小芸身前。
看着对方眼中的恐惧,她微微蹲下身,轻轻揭开脸上的面纱,那可真是一张美极了的脸,此刻她轻歪了歪头,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只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显得无辜又残忍,"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不过分吧?
而后一道无形的风刃直直刺向那红衣美人的心口。
没有半分尤豫,没有丝毫怜悯。
就在苏凝准备依旧毁尸灭迹之时,却听得外面一阵丁铃哐啷,她听见了,风里传来了毒魔的声音,甚至于她还听到了那白衣公子的脚步声。
少女的声音依旧轻柔,而后缓步离开了这靡丽的场所,踏出门后,又是接连几道风刃,刚刚那还强硬的侍女,乌泱乌泱死了一片。
好在御风可以改变血迹的流向,苏凝依旧清清爽爽。
而后她才看向手中泛着光泽的护心镜,喃喃道:"该去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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