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
“二姐?!”周海洋眼睛瞬间亮起,像突然点亮的渔灯,立刻探著脖子四下张望,“人呢?啥时候来的?咋不叫醒我?”
“早走得没影了!”沈玉玲语气带著心疼,还有几分对那人倔强的无奈:“说是隔壁柳家湾那边有户人家迎亲办大席面,人请了二姐夫去吹嗩吶拉弦子,二姐也得去厨房帮衬。”
“她走夜路来的,深一脚浅一脚摸黑走了几里地!”
她下巴微抬,指了指灶台角落一个盖著白布的小竹篓。
“就为给咱捎点东西,放下竹篓子,连门槛都没迈进,一口水都没顾上喝。”
“焦躁慌著说那边马上要开席了,抹了把汗就又一路小跑著回去了。”
周海洋心头猛地像被鱼刺狠狠扎了一下,又酸又疼。
柳家湾,离这海湾村少说也有五六里坑坑洼洼的土路。
二姐怕不是鸡叫头遍就摸黑赶路,全靠记忆深一脚浅一脚踩过来的。
就为了把喜宴上偷偷省下来的那点子荤腥油水,鱼头鱼尾,趁天未亮赶著送到这不成器的弟弟家,给他们娘仨“打打牙祭”。
以前他混蛋的时候,觉得姐姐送东西那是天经地义,不吃白不吃。
如今再想,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当场甩自己两耳刮子。
那些大热天放不住,捂一捂就餿的菜,里头浸著姐姐摸黑淌过的露水,汗水,还有那份沉甸甸绝不掺假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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