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就可以。”
“你你可以出去工作啊,以你的学历——”
“你觉得我可以?”
“……”
确实不可以。他身份太扎眼了,抛头露面会引起巨大轰动。
阮稚宁看着他手臂上伤口,忍不住又问:“那你到底为什么这样?我就不相信,你父母会那样狠心,会将你驱逐出境……”
温崇衍没说话。在阮稚宁再一次抬头看他时,他突然问:“你是不是恨我?”
阮稚宁再次一怔。
“没有,”她平静地说,“你给我那么多钱,我还恨你吗,我又不是傻子。”
那还是恨。
如果没有那些钱,就是恨。
阮稚宁给他处理完伤口,天都黑了,她又说:“你晚上吃什么?”
“不吃。”
“为什么?”
“省钱。”
?
阮稚宁一听到这个词就受不了了。她双手叉腰说:“我去给你买,你这样受伤又不吃饭怎么行啊。”
她又哒哒哒跑出去买饭,但这附近实在环境不好,只买到了一家相对好的高热量炸鸡饭。
她拿着饭回来,发现温崇衍还是坐在那里。
阮稚宁记得他是有洁癖的人,以往在檀园下班回来,他都会换衣服。
但现在他连带血的衣服都没换,就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走过去把饭放在桌上,“这个你吃吗?附近最干净的就是这个。”
她只买了一份。
温崇衍皱眉,“你不吃?”
不陪他吃饭吗。
手机合时宜地响起来。
阮稚宁接起来,房子太小,电话漏音听得一清二楚。
听筒里,是殷见航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啊,我要不要做饭?”
温崇衍皱起的眉头蓦地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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