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稚宁脑袋晕乎乎的,还在打摆子,人被放到床上时才有些实感,她看见温崇衍站在床边脱衣服。
她仰躺在那里,知道要发生什么,她觉得自己应该抗拒吧,可是为什么不想动,直到温崇衍重新俯身下来,重新吻住她。
他双手撑在她头侧,薄唇贴在她耳畔,“我保证,会让你比在酒店那天更舒服,不会再让你掉眼泪了,”
他低哑说,“现在,给我,嗯?”
“……”阮稚宁手指抓着他劲瘦的手臂,她颤声说,“没,没有那个不可以…会怀孕…”
“有就可以?”
“反正你不许出去买…家里有才可以…”
“恩,邵特助送来了。”
?
温崇衍蓦地撑起身,阮稚宁看见他几十秒就走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
刚才邵特助送来那一大箱竟然是这个!至少有一百盒吧!
温崇衍拆开,见她瞪大眼睛,他抖开给她看。
“定制加大号。”他说,“我新投资的泰国计生用品工厂。”
阮稚宁,“…………”
他重新覆下来,阮稚宁要躲,被他捏住脸,强势吻住。
她锤他,“我怕,温崇衍我怕…”
“不怕。”
“乖。”
温崇衍一边吻她一边耐心地哄,等她彻底放松下来。
确实做好全部准备,确实也是顶尖理论。
其实阮稚宁也确实觉得没有那么痛了。但完全不痛是不可能的,她毕竟毫无经验,一碰到就会紧张。
而温崇衍是一个绝对的理论派,从小到大所有的经验告诉他理论与数据可以支撑集团乃至这个世界运转,可现在不是这种情况。
一切都没做错,都是按照最准确的步骤,可阮稚宁还是哭了。
她眼睛红了。忍不住说痛了。
她在他面前早已不忍了,什么都会说。
听她哭,温崇衍强忍着撑起身体。
阮稚宁火辣辣的,他一起身,她就往后缩,试图扯过被子盖住。
温崇衍伸手去开灯。
阮稚宁立即想阻止他。
但她现在哪有那么快的速度,动一动都难受。
床头灯被打开开了。
温崇衍低头看见血丝。
他罕见地怔了一下,竟难得的皱眉思考了几秒,而后,他蓦地抬眸看向她。
喉结滚动,得出一个结论,“…我把你弄伤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和姓殷的不同,姓殷的一看就低等水平,阮稚宁应该没有试过他这样的。
所以这是唯一的可能性。
阮稚宁腿蜷不起来,她抱着被子,脸蛋特别红,头也低低的,“…我…我…”
“让我看看。”
温崇衍伸手要拉她的小腿,阮稚宁立即摇头,躲开,“不不…不是…我…”
“我就是…”她从被子里抬头看他,“没有弄伤,正常的,就是、就是…”
“正常不会出血,”温崇衍打断她,皱眉,“书上写得很清楚。”
“……”
他甚至不知道哪里不对,她的反应比书上形容得还要热烈,如此充足的情况下,她应该是非常愉悦的。
他只想了几秒,立即要去抱她,“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不怕。”
!
阮稚宁吓得立即推他,“不要去医院,真的没有伤!没有!我…”
去医院那不成天大的笑话了吗!
医生会笑话他们一辈子的吧!说不定还会发小某书说这个八卦,万一传出去那就完了!
阮稚宁揪紧被子,声音特别特别小,“…我没有过,出、出血也是正常的。”
温崇衍动作一顿,倏地掀起眼皮。
他似乎难以置信,黑眸震惊地盯着她看,甚至超过三十秒,薄唇才吐出两个字,“什么?”
“……”阮稚宁埋着脑袋,“…第、第一次有一部分人是会出血的啊。我不要去医院…太丢人了,这种事。”
温崇衍还是看着她,素来反应很快的男人这时罕见的迟钝,他一动不动,喉结都停止了滚动,“什么第一次?”
阮稚宁脸红红,很久才发出一道声音,“…嗯。就、就是我啊。”
温崇衍象是终于理解了,可眼神更加震动,他盯着她看,喉间半晌才滚出一句话,“…你跟他住一起。”
“但…但不住一间房啊。”
“你跟他结婚了。”
他又这样说。
婚礼他参加了。
“…我想拿加拿大绿卡啊。”阮稚宁嗓音闷闷的,“你那时候、那时候那么讨厌我…我怕我不出国,万一你随时把给我的钱都要回去怎么办…我、我就想跑去加拿大…我就找殷见航帮我,弄结婚移民…”
温崇衍的视线太过强烈,落在她身上,让她心跳极快。
阮稚宁又紧张又尴尬又发抖,生气道,“你你干嘛看着我呀!你问什么问啊!我是不是第一次是我的自由,你管得了吗!都怪你,你非要、非要做…非要撩拨我,我都好痛了,你还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