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我的样子！都怪你，都怪你！”

她越说越气，抓过枕头就往他脸上打，但才打了两下，跪起来时双腿一软，重新跌坐回去。

枕头被抽走，人也被温崇衍趁机抱住了。

阮稚宁推他，“你不要抱我，我不给你了，不跟你做了，混蛋，不要你…”

她委屈极了，红着眼呜咽，被温崇衍重新吻住，她咬他，凶得很，真的咬，但不管她怎么咬，他都没有离开她的唇，他压着她，死死地抱住她，几乎要将她嵌入骨髓，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在吻她。

她感觉到他似乎也在颤斗，他那么用力，抱得她骨头都疼了。

阮稚宁起初在挣扎，推他，掐他，用指甲划他身上，下狠手，但温崇衍就是不放手，似乎感觉不到痛，就这样重新开始。

阮稚宁手指蓦地掐进他的背部，她颤着，听见温崇衍在自己耳边沙哑说，“…对不起。”

“没有讨厌过你，一开始就没有，”他贴着她的耳骨，一字一字喘着，低沉，缓慢，但很重，钻进她耳朵里，震颤进她的心里，“…我爱你。”

“……”

阮稚宁浑身僵住，眼神震颤间，眼泪就这样滑下来。她抱着他的脖子，不知想到什么，突然开始哭，不停地说，“讨厌你，讨厌你……”

“恩，我知道，”温崇衍吻她的耳朵，修长的手指插进她发丝里，重复说，“我爱你就够了。”

“……”

阮稚宁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很重。他们纠缠了很久，反反复复，被单已经不能看了，没有人去管，他们缩在床上唯一一块干净的地方，继续接吻。

吻到最后重新搂在一起，滚在一起。

直到外面天已经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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