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显然是不够的。
他们抱在一起,亲吻了一遍又一遍,象是有很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怎么说,说到一半就重新吻在一起,最后贴着连着睡去。
醒来看见对方,蹭蹭鼻子,又接吻。
一整天都没下床。
最后还是阮稚宁饿得不行,不肯再弄了,推他,“我饿了…”
温崇衍手掌落在她小腹上,“还没吃饱,嗯?”
阮稚宁睁眼,看见满地都是用过的…她拍开他的手,“温崇衍,你你真的要节制一点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我们、我们才上床一个多月,你你都多少次了…”
“你都27岁了,在我们老家,你虚岁就是30了,你要是纵欲过度不行了,那我才21呢…”
温崇衍冷笑一声,阮稚宁怒,“冷笑!你再冷笑呢!”
但没力气也怒不起来,她象纸老虎一样,被温崇衍从背后抱住,他粘贴她,咬她耳垂,“行不行,嗯?说,行不行。”
“…你…”
她不敢挑衅他了,怕真的又挨一次。她抱住他脖子,委屈说,“我真的好饿,我想吃饭,你去做。”
温崇衍低头看她,她亲他唇角,“我就想吃你做的,吃牛排和虾饼好不好?”
温崇衍只顿了两秒,就撑起身体,他回吻她,“恩,我去做。”
阮稚宁看他起身穿裤子,视线刚好扫到又马上收回来,吓得胆战心惊,还好她机智…
不然真的要一天走不了路了。
27年才开荤的男人太可怕了,以前她还以为他性冷淡呢。他不说话确实冷淡,一上床就比谁都烫。
不过,做久了也许也会腻的。
她以前见过很多,名媛群里的姐妹钓豪门,刚开始都如胶似漆,发微信那个情话截图简直可怕,半年一年就腻了,双方都失去了最开始的激情。
她和温崇衍会不会也这样呢?阮稚宁卷在被子里,闻着床上属于他的气息,心里却没有丝毫担忧的感觉。
她喜欢跟他接吻,喜欢跟他做,也喜欢被他抱着的感觉,心会跳很快。
至少,现在、这一刻,她想要跟他在一起。
她有男朋友啦。真正意义上的、不需要她演戏的、很喜欢她的……男朋友。
不错啦。
他表白很有诚意了啦。
阮稚宁想着就脸红红,在床上扭来扭去,但很快就疲倦地睡着了。
外面厨房。
温崇衍穿着家居服,身高腿长,极其认真地站在那里…煎牛排。
手机震动的声音传来。
他侧首,看见地毯上阮稚宁的手机。刚刚在门口干了半个小时,掉在那里的。
他调小火,走过去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殷见航。
温崇衍长指顿了顿,十秒后,他滑下接听。
“我跟你姐都说清楚了,把她给吓得…你怎么样?”殷见航问。
“……”
这边没人说话。只有很轻微的油煎声。
殷见航安静片刻,笑了,“温总?”
“……”
“事后餐啊。”殷见航说,“看来是成功了啊。”
“……”
“我知道你会成功,这个世界上应该很难有你会不成功的事,”
殷见航又说,“我相信你不是玩玩,但人心易变,如果以后,你真有不喜欢她的那一天了,你要直接告诉她,不要欺骗她。”
温崇衍一直没说话。直到听见这最后一句话,他终于开了口。
他说:“不会有那一天。”
阮稚宁在第二天知道了殷见航和温崇衍的这通电话。
她生气说:“他还接我电话呢!”
“可能手滑,误触,”殷见航说,“你问他,他就会这样说,他会解释得你心服口服,资本家就是这样的。”
哦。有道理。
他看着不爱说话,实际上可强词夺理呢。
阮稚宁生小闷气了。等温崇衍回来,她就拿抱枕扔他。
“你接我电话!”
温崇衍,“抱歉,手滑,误触。”
阮稚宁,“…………”
她更气了。跨坐在他身上打他,“资本家资本家!你就是强盗!”
温崇衍双手握着她的腰,把上衣掀上去,阮稚宁双手被衣服缚住举在头顶,被他搂着光滑的腰压在沙发上。
他俯身下来,埋首在她怀里,阮稚宁一下子就开始挣扎了,“不要好痒啊你干什么你又来…”
“真的手滑,”温崇衍往上来到她耳朵边,低声说,“昨晚你说再一会儿才,要我帮你,所以我手不舒服,才会误触,嗯?”
阮稚宁想到昨晚,脸就红红了,无法反驳,他手指比她长,他还学过那么多资料。她又说,“那你还跟殷见航…撒谎。”
她看着他,别开脸,“你说、你说永远不会有不喜欢我的那一天呢。”
“恩,”他说,“不会。”
“年轻人,话不要说得太满,”阮稚宁竖起眉眼说,“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你才、才喜欢我多久啊。万一我们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