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心了呢。”
温崇衍皱眉,一张俊脸倏地冷下来。
?
阮稚宁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抱了起来,走到卧室的路上,她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
“你干嘛呀——”
阮稚宁莫明其妙就挨了顿。她抓着温崇衍的短发,又叫又骂的,但温崇衍没停下,薄唇贴着她的耳骨,在最后,他粗喘着说,“我永远不会有不喜欢你的那一天,但是,”
“你也是吗。”
“你有多少喜欢我。”
阮稚宁已经听不清了,脑海中绽放烟花,死死抱住他,她张张嘴,“要亲亲…”
温崇衍喉结滚动,低头看她的脸,她很勄感,他稍微弄一下她她就能溃不成军,他在床上常常能看见她对自己极度渴望的样子。
这一瞬间,温崇衍想,人确实是贪心的。
最开始,他只是想——只要能得到她,哪怕她一点都不爱他、讨厌他,他都能接受。
后来,她说有一点喜欢他了,他就想,她能不能喜欢他更多。
现在。
他想要她也爱他。
他想要听到她说,我爱你。
他也终于明白。
原来,他想要得到的不仅仅是她的人。
他贪心地,想要得到她的爱。
他想要她爱他、只爱他。
他想要这轮明月高悬,独照他。
“你在干嘛呀…”阮稚宁睁开迷离的眼,软软地摇他,“你亲不亲呀…”
温崇衍低下头,吻住她。
唇齿纠缠与身体极限间,他极度沙哑地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恩…”阮稚宁抱着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地点点脑袋。
她没说别的话。
温崇衍也没有再问。只是再度重重地吻住她,眼角猩红,抱她抱得极紧。
……
阮稚宁在京市待了五天。五天有一半时间都在床上。她怕叫多了咽炎发作,第六天飞去温哥华躲避床难。
但有男朋友和没有男朋友还是不一样。温崇衍现在是她男朋友,他觉得自己权势滔天了,比温瑞掌权人权势还要大。
他几乎是事无巨细安排她的生活。好在他有钱,什么都安排最好的,阮稚宁乐得享受,也不嫌弃他管得多。
他们除了在做爱次数上会时常意见不一,其他方面竟然都很合拍。
三个月后,阮清让康复训练有了进步,已经能用助行器站起来缓慢行走了。
温崇衍派医疗专机,由顶级团队护送阮请让回京市进行下一步康复。
阮稚宁提出要在大马中转,姐姐现在恢复良好,坐轮椅也可以出行,她想顺便带姐姐去玩两天。
只是落地大马没多久,她的手机就关机了。团队的人怎么也联系不上她。
温崇衍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集团。
他接到电话时,第一反应是皱眉,“再说一遍。”
“温总,阮小姐和她姐姐上午进了景区,有店员在纪念品店看到她们在买东西,看起来心情很好。之后她们好象故意绕开了主路?我们的人没跟上。手机一直能打通,但没人接…那片很安全,出事的可能性很小…”
温崇衍骤然握紧手机。他英俊的脸上看不出表情,挂断后立即打阮稚宁电话,没有人接,发短信也不回。
再打。
就关机了。
这事立即被层层上报,很快电话打到了大马政府领导那里。
阮稚宁正和姐姐在附近小店吃东西,忽然冲进来一群警察,团团包围住她。
阮稚宁吓得立即抱住姐姐,第一反应就是去摸手机要打电话,“你们干什么,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我男朋友是温崇衍!”
两个小时后。
她和姐姐被三辆警车一前一后护送回酒店。
她一落车,就看见温崇衍站在酒店门口。他眉头紧皱,一张俊脸极冷,站在那里,边上的人都离他很远。
但阮稚宁不怕他,她看见他鼻子一酸,立即就哒哒哒过去。
不等温崇衍开口,她就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温总呀!我手机掉了呜呜呜,被人偷了,刚买的!”
温崇衍,“…………”
他强压下心中焦灼近八小时的情绪,大手搂住她,弯腰就把她横抱起。
阮稚宁蹬腿,“你干嘛呀,姐姐还在后面…”
“医生会照顾。”
温崇衍抱着她上了酒店房间,一路上阮稚宁还在说:“我跟你说哦,我都不知道我手机什么时候丢的…”
手机什么时候丢的不知道。但她裤子很快就丢了。
一进房间门,她就被摁在墙上,男人从身后覆压过来,扳过她的脸凶而重地吻她。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